偶然發現 Thom Yorke 為另一樂隊「Atoms for Peace」的專輯 《Amok》宣傳,與伯樂Nigel Godrich(Radiohead 長期監製)二人首次以 DJ set 型式的發佈會披露新曲,聽出感覺與平常 Radiohead 的聲音南轅北轍,甚至比《King of Limbs》(2011)更「電子」!組合包括主音結他手 Yorke、第二結他手 Nigel Godrich、Red Hot Chilli Peppers 低音結他手 Flea、擔任 Beck 及 R.E.M. 鼓手 Joey Waronker,和額外敲擊樂手 Mauro Refosco。因為當時 2009 年開始,手上材料只有 Yorke 首張個人專輯《Eraser》(2006),所以他們模疑以電音主導的曲目作演出,效果卻出乎意料之外。只要是出自 Yorke 手筆,任何新作品對 Radiohead 迷當然喜出望外!
雖然 Atoms for Peace 初出道時一鳴驚人,尤其 2010 年日本 Fuji Rock Festival 出色的演奏 ,不過《Amok》於 2013 年發表後,及同年暑假一連串演出再次引起熱話,全因反核意識由《 Eraser》從未減退,歌詞大多圍繞科技、環境等,連樂隊名稱取自 《Eraser》其中同名歌曲, 引用美國總統艾森豪 (Dwight D. Eisenhower)1953 年同名演說,宣揚反核訊息!加上樂隊的音色前所未有,將電子混合搖滾元素,具啓發性及不常用的編曲手法,添加了一層獨特性。而且,他們的現場演出,好好運用 dynamics (大細聲音對比),往往比專輯更上一層樓,充滿任何可能性。
每場演出的「響頭炮」九成必是 《Before Your Very Eyes...》,由 groovy 的低音結他、 syncopated 的結他,及 16 分鼓 pattern 作主題。到後段發展成 synth 加上激裂密集的鼓聲,極具爆炸力。歌詞有一種「Do it now or never」的感覺,透過因果關係,事情的結果會 『Sooner or later』,放到你面前。時間分秒在溜走,Yorke 似是從自己經驗(如發展 Atoms For Peace 這樂隊),叫聽眾即使冒風險,也要為自己喜愛的「人、事、物」奮鬥,成果的來臨只是遲早的事 。
《Default》相信是他們較喜愛的一曲,每場演唱會必玩的作品。Yorke 曾表示這首原本 是從「錯誤」中發展出來,因為不小心把 sampler set 錯了,卻造就了現時聽到的版本。[1]歌曲節奏在常用 4/4 內強調弱拍,一層層像瀑布的 synth 不停滲入腦海中。歌詞可詮釋為我們已經無法逃離對科技的依賴,主角以類似社交媒體,暫時逃避現實。而「這」工具無盡消耗你的光陰,事情最後還是要面對。
你可能認為本文評歌詞「吹水」成分高,我可以答:是的!由 Radiohead 開始,成員接 受訪問時,一貫作風甚少解釋歌詞內容。外間大量評論以政治、環境、愛情等角度分析,因此歌詞客觀上可被任意詮釋。首次接觸 Yorke 的聽眾可能「不知其所以然」,作者認為可從歷史追朔,從他們錄音的前後時間,能找到蛛絲馬跡。對付 Atoms for Peace 這樣抽象難懂的樂隊, 理解歌詞箇中的概念,就交給聽眾吧!
如果讀者還有興趣,Atoms for Peace 2013 年在 Soundhalo 的現場演出可謂石破天驚!其錄音比其他 festivals 能展現樂隊原有的聲音,足以繞梁三日。另外,《Amok》的 b-side -「 What the Eyeballs Did」亦不同凡響,但只表演過數次。
*樂隊的中文翻譯名稱,由同為《眾新聞》專欄作家 Francis Lo 提供 :D
註1:David Fricke, "Q&A: Thom Yorke on Atoms for Peace's 'Mechanistic' New Album," Rolling Stone, (2012). Accessed March 14,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