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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園安排5歲小朋友看屠宰馴鹿?!


2017年1月10日,挪威Granstubben幼稚園的15位小朋友去看屠宰馴鹿,事後更幫忙清理馴鹿屍體,這活動不單在挪威社媒造成強烈反響,外國媒體(The Guardian,The New York Times,The Washington Post)也爭相報導,而香港01說這是震撼教育;對挪威人的觀感,不少人的眼鏡,碎了一地。

照片來自Granstubben幼稚園臉書

「小朋友會有心理創傷嗎?」是不少人的即時反應,為了解挪威民情,骷髏小姐看了紙媒VG的留言板,和其他媒體的報導,將持份者和網民的看法綜合,整理成以下的虛擬「小組討論」,讓你們也感受一下交鋒的火花。

小朋友會有心理創傷嗎?

花生友1:呢D係咩幼稚園?神經病!血淋淋,野蠻!D細佬一定好鬼驚,特別嗰D鍾意動物嘅,佢地一定有心理陰影甚至有創傷,第日大個,會對殘暴習以為常,將殺戮正常化,D大兵哥咪咁煉成咯。

小朋友:初初覺得有D怪怪地,不過一陣間就冇咯。

家長:唔會呀,呢個活動好好,我D小朋友仲好鍾意添。

花生友2:D細路咁細,點知自己有冇心理陰影,就算而家冇,第日有就遲啦。

花生友3:點會?我6歲果陣都睇過,完全冇陰影,我唔知幾正常。呢間幼稚園正!

花生友4:係呀,邊有事。我細細個嗰陣,睇住阿爺用斧頭斬咗70隻鵝個頭。

花生友5:而家D細佬太受保護啦,特別係果D 80後住喺城嘅父母。

花生友6:咪係,住喺城嗰班友,讀書愈多,愈嘈嘈閉。

花生友7:呢個世界,大人愈話會好驚,D細佬就自然會好驚。

教育學者T.Nordahl:其實5歲小朋友睇殺鹿,未必會好驚未必有心理創傷,不過睇完之後,要佢地幫手清理馴鹿屍體,咁就唔妥。

學者T.A. Utsi:有大人陪住小朋友一齊睇,同埋解釋點解要殺鹿,就無問題。

幼稚園校長:我地做足功課架。去之前,好詳細解釋俾小朋友同家長聽,佢地將會睇到D咩,由家長決定俾唔俾小朋友去,因家長最了解小朋友,會揀最好嘅俾小朋友。殺鹿果陣,老師全程陪住D小朋友同佢哋解畫,之後做debriefing,了解佢哋地嘅心理狀況。 

學者T.Nordahl:但我有D懷疑,父母有時未必知咩對小朋友最好。」

網絡照片

「小組討論」也挺有意思,網民的看法,是否和年紀、教育背景和住在城市抑鄉郊有關,值得探討。咦,為甚麼教育局缺了席?和香港相比,挪威學校享有高度自主,教育局監管的力度很小。

認識文化

為甚麼要辦這活動?幼稚園校長說希望小朋友認識原住民薩米人(Sami people )文化,薩米人在挪威約40,000 人,馴鹿飼養是他們的文化,也是重要的生計,而幼稚園所在省份,是薩米人聚居地之一。

這活動亦是幼稚園和Tromsø大學合作的研究項目"Food from nature in kindergarten",目的是希望小朋友瞭解食物是怎樣來的。負責的學者T.A. Utsi認為小朋友對這活動很感興趣,也十分投入。這幼稚園之前也安排過參觀豬隻被屠宰, 而其他幼稚園也有類似活動。

網絡照片

公眾解剖。。。。挪威人。。。。

此事在挪威社媒帶來不少火花,幼稚園臉書短短5天,有3,900個likes、949個回應、559 個轉載,部份網民雖擔心小朋友有心理創傷,但教育界似乎沒此憂慮。那主流意見又如何?

紙媒VG的網上投票,對「安排小孩看屠宰馴鹿,有沒有問題?」 81%說當然沒問題,說不恰當的14%,而主流意見亦正面;外國人大驚小怪,挪威人見怪不怪。

其實,公眾解剖在北歐並不罕見,雖不是沒爭議。2016年,挪威一動物園,在公眾面前切去一斑馬的頭,用來餵老虎,而丹麥一動物園亦公開解剖一死獅子,觀看的包括兒童;幼稚園這「震撼教育」,有跡可尋。

不過,有網民指出,觀看殺鹿,涉及人和動物的關係這議題,如殺馴鹿方法是否人道、是否對馴鹿被殺前的悲傷恐懼有同理心、對動物生命的尊重等,認為老師應向小朋友解釋,否則會給小朋友一個錯誤信息,以為人類為生存,就要殺生,會將動物物化。看過屠宰,小朋友最終怎理解人和動物的關係?對5歲小朋友,這問題是否太沉重?是否要求太高?

網絡照片

挪威人極重視和愛護兒童,「要讓小孩應做小孩的事」被奉為金科玉律,例如幼稚園沒有學科學習,又例如電視不容許向兒童銷售廣告,但小朋友看殺鹿這事,卻好像讓小孩做成年人的事 ──希望兒童小小年紀就了解現實生活,希望他們去理解一些可能不是5歲這個發展階段可以理解的事;挪威人充滿矛盾。

另外,所有持份者都認同,要避免小朋友有心理陰影,在整個過程中,父母和老師的講解和心理輔導,至為重要,但父母是否可瞭解小朋友的心理狀況和需要,連學者都不能肯定;再說,挪威幼稚園合資歷的教職員一直不足,但挪威人對老師卻很放心。對挪威父母和老師的質素,挪威人好像充滿信心,甚至自信心爆棚?

挪威人收入高,有令人艷羨的福利制度和平權社會,更因致力推動和平而感自豪,加上在生活質素/最宜人居的國際調查,近年來都在三甲之內,所以,挪威人自我感覺良好,甚至會自信心爆棚嗎?

挪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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