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宣傳大白象工程- 廣深港高鐵港鐵主席馬時亨提出具爭議性的建議,就是要叫香港的年青人改到大灣區置業,然後每天乘坐高鐵到香港工作。有關的建議其實數年前已經有建制派人士提出過,最後當然被罵得狗血淋頭。這也難怪,當香港的年輕人為香港不斷的付出,只求可以在成長的地方安居置業,想不到卻被一個又一個早已上了岸的人大潑冷水,更不斷說出令人嘔心的風涼話。難怪香港的年青人越來越難以跟中上層人士溝通造成,更深層次的矛盾。

香港的青年人為了能夠在香港生存默默付出,但付出的卻跟回報不成正比。無論怎樣努力,但卻苦無向上流的機會,即使在工作得到加薪,但樓價和租金的升幅卻遠超薪金的升幅,結果能夠享受的越來越少,更有人認為日本人當年因房屋問題纏繞超過一代的經驗亦有複製在香港的跡象。本來房屋就是必需品,特區政府亦有責任為香港人解決這社會問題,可惜的是,數之不盡的建制派議員、特區政府官員、以至是馬時亨這些早就買了大量樓房的人不斷向年青人提出堅離地的地的解決問題方案,就是離開香港改到國內生活。
馬時亨說香港的青年人可以仿效美國人,家住康涅狄格州,然後每天到紐約上班。這提議基本上是荒天下之大謬。首先在美國國內乘坐鐵路無須過關,但乘坐高鐵由香港到廣州,即使有一地兩檢,香港人亦必須每天在西九龍站排隊過關,費時失事。即使廣州南站至香港的車程只需48分鐘,但加上了每天排隊過關的時間,這項建議可行性接近零。除此之外,到過國內一線城市的香港人亦很清楚知道現時國內的消費水平不斷上升,部分一線城市的住宅呎價亦絕不便宜。就以廣州市天河區的住宅單位為例,優質的樓盤呎價隨時高達過萬元人民幣。如果搬到離市區較遠的地方居住,交通費和時間亦會令整項建議變得不切實際。

除此以外,當香港的建制派和高官不斷建議香港人搬離香港,但同時無意削減每天150名的新移民名額,讓新移民跟香港人爭奪捉襟見肘的資源,包括房屋資源,亦難怪香港人感到不滿。香港的年青人為社會付出,至少每年準時交稅,但政府卻不願意在擁有巨額財政盈餘的時候,將資源分配到為社會付出了的年青人之上。香港的年青人們只要收入高於標準,便不能夠申請公屋,但同時收入卻不容許他們購買私人樓宇;即使是居屋,供應量亦非常有限,而且定價亦非一般年輕人能夠輕易負擔。當眼見每天來港的150名新移民可以拿盡社會寶貴的資源,包括公屋單位和綜援,但自己只有付出沒有回報,更被政府完全無視,試問香港人之間的矛盾又怎會不加深。
香港社會就是充斥著一批早已上岸的既得利益者,每當社會發生問題,便拋出何不食肉糜般質素的意見,只求討好高高在上的中央政府,視香港人的死活如無物,才會令社會越加撕裂。
就是他們為求媚共而不斷出賣香港人,才令年輕人們對香港和國家的歸屬感不斷降低。即使強推國民教育或修改歷史教科書,也不能夠改變香港年青人的看法,因為無論是中央政府還是特區政府,從來也沒有為年輕人的福祉出過一分力,即使年輕人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亦沒有人願意向他們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