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活潑;認真、輕鬆。
我在1980年8月底寫在一位心儀高中女孩子的留念刊物上以上八個字,我們在30日的海外巡迴表演團相遇。
當年我呆納,不善辭令,但熱情內蘊。

有一次香港基督徒中樂團排練我改編的聖詩《耶穌恩友》,指揮問我希望怎樣演繹,我說高雅而熱情。
指揮笑說不可能。我知在文字上兩者合不來,文學上、電影上我不知可怎做到,但音樂上我能夠本能地表達。我當時即回答:「給我任何一件樂器,我立即示範出來。」 我沒帶樂器,無回應,不了了之。高雅而含情是可以的音樂表達,sure,只在乎你心裡有沒有這個元素,無就怎練也奏不出來。
三十多年後,來個十二真言 :
嚴肅、活潑;
認真、輕鬆;
高雅、熱情。
剛想起當年寫給小公主的一首新詩─像火,像冰......
人如音樂,音樂如人。我教學嚴肅(或稱嚴謹)、認真,卻是活潑、輕鬆地進行。做人,經長年累月更新,也一樣。
往事如煙,卻又歷歷在目……塞浦路斯少女的舞蹈的輕柔仍在心中蕩漾,非洲鼓手擊鼓的音波仍罩在頭上……音樂和人就是微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