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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談社稷


 

【撰文:何萬貫】

在北京市天安門西側,有一個佔地約22萬平方米的中山公園。在中山公園裏面,最引人注目的是建於西元1421年,重修於西元1756年的社稷壇。這是明朝和清朝兩代皇帝祭祀社稷的地方。

北京中山公園內的社稷壇。網絡照片

在一些古裝戲劇裏,偶爾會有「江山社稷」一詞出現,這裏的「社稷」指代的正是國家。所謂社,是指土地神;所謂稷,是指穀神。土地神和穀神看來跟國家並不相關,然而,「社稷」這個詞卻被古人用作國家的代稱。這是爲甚麽呢?尋根問底,這裏有兩方面的原因。

其中一個原因,是土地神和穀神是古代最早且信眾最多的信仰對象。無論何時,人都依賴著土地而站立:即使爬到樹上,人也是站立在土地上的,因樹紮根在泥土裏;即使是居於船舶中,人實際也站立在土地上,因船舶所在的河流有河床,河床有泥土……因此,古人是很崇拜土地的,也對土地存有感激之心,於是設立土地神——社,並加以拜祭。稷也叫小米。它是五穀中的一種,種植歷史比較悠久,一度是古人最重要的盤中餐。古人因而認爲稷是五穀中「輩份」最大的一個,遂把稷當作神看待,定期拜祭。這個觀點在東漢班固等人編寫的《白虎通》中有反映。另外一個原因,是古人祭祀社稷時儀式隆重,尤其是天子對社稷的祭祀,更被視為國之大典。又由於歷代都有祭祀社稷的活動,「社稷」遂成為國家的代名詞。

北京中山公園內的社稷壇。網絡照片

從某個意義上來說,古人祭祀社稷,表現出他們一種感恩心理。土地為人提供站立的場所,於是人設立並拜祭土地神;稷給人解決了饑餓的問題,於是人視之為五穀之長,加以拜祭。可見,古人懂得飲水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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