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駒由昨晚開始, 就在美國總領事館前,準備遞信,企足一晚,一到早上九點,美國洋人出來接信。
後生仔,咁辛苦,為什麼 ?——為誰風露立中宵?

另一個家駒的歌詞說過——「 鐘聲響起歸家的訊號 ⋯⋯疲倦的雙眼帶著期望⋯⋯」。今天竟是期待美國能幫到香港。
《大公》《文滙》明天一定說 ——這陳家駒收了美國佬美金——「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幕播毒反中亂港的醜劇」。不信你明天看看,在《大公報》寫嘢,是很容易的。
今早幾乎同一時間——北京,天氣已經很冷了——維權律師王全璋的太太李文足 ,向「依法治國」的最高人民法院遞信,超過二十名公安不准她進法院,還驅趕這女人,遞信失敗。又一個劉霞,不斷要製造劉霞。

中國人自己向偉大的祖國母親遞信,母親拒絕 ,還踢走你,香港中國人向鬼佬遞信卻成功,這是哪門子的祖國母親?
原來王全璋已經被失蹤三年 ——是三年!老婆三年從未見過他,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唯一的消息就是—— 僅僅知道他仍然活著。這是哪門子的依法治國。
其實香港的公安,也盡量防止家駒向鬼佬遞信——影你大頭相,舉旗,也是出動二十便衣包圍恐嚇 ⋯⋯到底這一封信,幾張爛紙,為什麼會這樣沉重?是炸彈嗎?搞得香港北京公安腎上腺素分泌狂升?
三十年前的家駒還可以自由作歌,支持被白人迫害的黑人曼達拉,今天迫害家駒和李文足的,竟是同顏色毛膚自稱母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