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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海造地真的是那麼差勁嗎?



香港可能已經變成一個不可理喻的社會,罵政府罵得越厲害越多like,一篇溫馨而充滿智慧和深度的文章,例如眾新聞王浩鈞的【荒腔走板】專欄幾乎沒有like。為了like,對與不對都罵。罵聲越大,like就越多;為了迎合讀者的喜好,本來思想比較理性的人,也得使出降龍十八掌,把政府罵得狗血淋頭。當然,有些事情又確實值得罵,而且罵得好,例如郭家麒罵政府的過海隧道新收費安排。

橙色部分是「明日大嶼」願景計劃填海造地的區域。照片來源:土木工程署小冊子

自林鄭公佈了她的願景「明日大嶼」,絕大部分評論、留言都是負面的,正面的寥寥可數。這股罵風連好幾個前政府官員都冒出來,發表評論批評林鄭捨易取難,那麼多選項不選偏要選最貴、最難、最長時間的。

平心而論,這個世界是沒有免費午餐的,貴不貴是相對的,希望專家們提供數據關於以前和現在填海的造價,讓廣大市民參考。至於海中心填海難不難只有土木工程師有資格說,不是土木工程師而插嘴是南郭先生,濫竽充數。

港英年代曾倡議在大嶼山填海的胡應湘(右),現身團結香港基金的強化「東大嶼都會」計劃研究會。何君健攝

土木工程師很多,但哪個信得過、靠得住相信不會多。不過,當團結香港基金舉行高峰會,提出「東大嶼都會」的填海計劃時,看見胡應湘的身影便知道這個填海造地計劃可行,因為他是一個先知先覺的人。他在1983年提出港珠澳大橋方案;當年連香港政府都覺得他是天馬行空,不切實際。結果呢?這個星期大橋通車。

香港填海造地歷史悠久,皇后大道就是在1841年從西營盤至中環之間以移山方式建造第一條大馬路,也是最早的填海工程。填海造地的例子太多,不勝枚舉。香港可以說是靠填海才能發展起來和容納今天7百多萬人居住。

如果說「明日大嶼」是捨易取難的項目,那麼當年新界不也是有大量土地嗎?港英政府為什麼不征新界地而填海造地?土地不是有就能用,必須有規劃,而且需要三通一平。侯志強說一兩千億便可以買起幾千公頃地。你信嗎?新界佬出名難纏,你看大泡和與何妖的「殺無赦」,連政府都要不了了之便知道。如果政府真的向他們買地,他們不會趁你病攞你命嗎?

林鄭當發展局局長時,在2012年6月指出新界原居民之丁權,不能無限期維持下去,建議2047年後停止丁屋政策,以2029年為劃界線,之後出生之新界男丁不再享有丁權。實現了嗎?丁權是新界原居民世世代代的蓋房特權,就算他們移民離開香港一樣擁有蓋房特權。只要有地便可以蓋,沒地也可以賣丁權。很多發展商買回來的新界農地就是用收購回來的丁權改變土地用途。

除了丁權,他們的僭建也令大部分香港人生氣。丁權可以蓋三層高的樓房,每層700平方呎面積。可是如果你到新界他們圍村轉一圈,便會發現很多丁屋都加建一層甚至兩層。當年的林鄭都沒轍,不敢動。政府若向他們買地,遇到的不單只會是天價,而且還要預留土地讓永續丁權的「土著」蓋房。除非林鄭是白癡,才會選擇跟新界佬談判買地。

大部分的香港人只能看見事情的表面,專業人士和媒體該盡力挖掘真相告訴大家,別只懂得哇眾取寵。借用林鄭發表施政報告之後所說的:唔好用萬億去嚇市民。會計學有兩個概念必須懂得,才可以計算分析有關項目是否值得投資,一個是amortization and depreciation,另一個是 discount rate。

大嶼山鳥瞰。照片來源:[email protected] Commons

假若填海造地的成本是5000億,分25年攤分,每年只不過是200億而已,到完成時已經是2047年,只有一國一制,說什麼都是白說。我們只看事情的表面,而忽略了策略的效果。香港的土地擁有權是受到common law的保障,不是誰誰誰說了算,政府不能霸王上弓。

林鄭宣佈填海造地就是對擁有農地的發展商當頭棒喝,你們還是乖乖拿出土地跟政府合作發展房屋,否則留給後代耕種吧。對於新界佬,就是說你們最好合作,不要開天殺價,否則她便跟習總重提她的2012年終止丁權方案。看你們一腳牛屎的新界佬還牛逼什麼?鄉親父老們,請不要忘記,你我住房的土地都是國家的,隨時可以被國家收回。英國佬的丁權保證是歷史,現在是祖國揸fit。

雖然林鄭有不少地方做得不好,但她這個願景絕對是高招。說不定是虛招,只是談判手段,告訴土地擁有人,你好我好,否則政府自己填海造地,到時候看你們這群貪得無厭的地主,拿著地去放牛還是養野草吧。在談判桌上,政府絕對佔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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