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時揸車車我過澳門 」,我問一豬朋,此人去到邊度都揸車。
「No way!絕對唔揸港珠澳 !」回答是響亮 、乾脆的 ,「我就偏偏,可以申請到我都唔揸,等佢使用量低 ,等共產黨數車數都少D。」
這樣想法的狗友可不少, 身邊起碼有十個八個, 寧願坐船 ,也唔搭巴士,等老共數少幾個人頭都好。
這叫做——做得幾多就幾多,是一種消極抵抗、不合作主義——無聲卻堅決的抗議。
有自以為保皇黨高層的朋友說——「 是你自己正笨實 ,咁方便都唔用,嘥時間戇居」, 眾豬朋就答——我就是笨實,我就是以本傷人,寧願唔方便 ,也要令你共產黨無癮。

記得朋友二十年前青馬大橋通車, 早一個月已經雀躍 ,一通車當晚,慢慢揸車賞夜景 ,「佔領」青馬橋上影相 。 差人電單車來趕,朋友竟然問——「阿sir唔該幫我揸機影張相 」,而那位鐵馬警察哥哥,居然真是除下手套幫佢㩒機影相,然後再加一句 ——「影完好走喇!」豬朋也乖乖馬上駛走——當時警民關係是這樣的「融合」,他講此事,講足二十年, 那年青馬大橋通車時,全香港都好開心。
到今天的港珠澳,好像只有戴什麼橙色帽的大媽非法旅行團在高興,西九割地兩檢通車那天 ,只有——三個鐵路迷去打卡,以前這些鐵路迷不是所有站 一開通,都要大班人通宵等頭車打卡的嗎,這班後生仔去咗邊啦?
剛剛五十年前,1968年,蘇聯軍隊揸坦克入侵捷克,捷克人就試過——全民不出街一天——的無聲堅決扺抗。今天豬朋狗友做的,也類似,五十年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