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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制再下九西一城的勝敗得失


立法會九龍西補選點票凌晨結束,民主派希望奇蹟出現的願望落空,也許選舉從來沒有奇蹟,建制派陳凱欣以10萬6千多票勝出,比李卓人多1萬3千票,結果並不令人感到奇怪,但與3月九西補選,民主派姚松炎被民建聯鄭泳舜擊敗後的估計有很大落差;當日不少人包括筆者估計,民主黨會痛定思痛,重創後會作強力反擊,奪回九西另一席;補選再失利,當日的估計,是高估民主派「翻盤」能力和支持者的危機感,亦低估親中建制陣營的選戰能力,昨日一役說明,誇張點說,建制派派誰都可勝出,被低估的亦包括民主派選民的政治無力感和無能感。

陳凱欣不屬任何建制派政黨,她的「恩師」高永文也非政黨人士,但獲建制派支持和讓路下,鄭泳舜在3月補選取得的選票,接近全數「過戶」;主流民主派政黨總動員,加上學民思潮成員助拳,既希望動員民主派基本支持者,亦希望吸納年輕選民,最後仍以萬多票差距落敗。九西再戰再敗,民主派受重創。塵埃落定,勝敗得失,如何盤算?

李卓人是最直接的輸家。何君健攝

最直接的輸家當然是李卓人,他形容自己臨危受命,但並非眾望所歸,內外受敵,被親中建制派翻處理捐款舊賬,有民主派支持者質疑他戀棧席位,前民主派盟友馮檢基以「反欽點」為參選口號,李卓人成為他的箭靶;他形容補選是從政以來最難打的一仗,民主派工會領袖級人物,「背水一戰」成為「揹鑊一役」,以失敗告終。

輸家李卓人失敗原因不難理解,另一位輸家馮檢基卻輸得不明不白;馮檢基取得1萬2千多票,落敗是預料之內,不明不白的是他堅持參選原因,假如是他公開說的「反欽點」,予頭是指向「被欽點」的李卓人,他的最終目的是否令李卓人落選?李卓人敗選,是否可理解為他的「勝利」?投票結果顯示,李卓人和 馮檢基得票加起來,也不及陳凱欣,表面上,可解讀為馮的取票,沒有改變最終戰果,但他在選舉期間不斷攻擊民主派「欽點」,客觀上,對民主派是負面宣傳,令支持者感到煩擾,對動員他們出來投票有一定影響。民主派再失九西一席有多個因素,歸咎馮檢基並不合理,但他參選令民主派添煩添難,是事實,他將要背負一定責任,要再捲土重來,機會更渺茫。

另一位輸家是馮檢基,卻輸得不明不白。何君健攝

民主派再失一席,在議會內直選議席本身已比建制派少一席,現增至兩席,對民主派造成的衝擊,將遠遠大於一個議席;民主派與建制派在地區選舉的「六四得票比例」,即民主派取得6成、建制派4成早已逐步拉近,建制派「鐵票」紮實,民主派的支持者有流失及不願投票現象,此長彼消,建制派更強。民主派最大的力量是民意,失民意,民主派力量將萎縮。民主派成輸家,不但民主派支持者,市民也是輸家;民選議會缺乏有效制衡和監察作用,政府霸道,更容易犯錯,市民利益受損,所有人最終是輸家。

泛民議員向市民鞠躬道歉。香港電台片段截圖

以「無黨派」包裝,選舉過程獲建制派全力支持,勝出後對記者說,可形容她為建制派的陳凱欣是大贏家;她不但包裝成功,兵不厭詐,提早打「告急牌」策略奏效,抵消民主派告急呼籲;投票日,她團隊一度只招呼「主要媒體」,雖然做法被記者「鬧爆」,但對選情「零影響」,因為本身選舉機器、宣傳平台對準支持者已足夠。

陳凱欣和建制派是贏家。何君健攝

建制派再次打破補選有利民主派的神話,再挫民主派,有利特首林鄭月娥施政,做出成績,向中央顯示愛國愛港力量不斷擴大,亦是贏家;大贏家是北京,加上台灣民進黨在九合一選舉大敗,是雙喜臨門。台港反對派先後受重創,從中央角度來看,證明強硬路線、 打壓策略有效,既然一直贏,也沒有理由要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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