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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司:9.28放催淚彈為阻止「裝備咗」示威者衝擊 他們有遮、面罩、眼罩、雨衣


【審訊第七天:2018年11月28日(周三)】

2014年雨傘運動9人被控公眾妨擾罪,今日傳召其中2名控方證人,包括警司游乃強。傘運期間,游乃強是處理佔中專責小組的一員,他作供時稱,不認同「9.28」警方施放催淚彈是為了驅散人群,認為當時是為了阻止「裝備咗」的示威者衝擊警方防線。他描述這些示威者:「最貼近警方防線的大概100人,他們係裝備咗,同後面的示威者不同的,係有遮、面罩、眼罩、雨衣。」

「佔中九子案」審訊——每日報道結集http://bit.ly/2r5zSYA

警司游乃強。莊曉彤攝

現職為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俗稱O記)、元朗警區助理指揮官的游乃強今日作供,2014年9月至12月期間他是「刑事處理拘捕大量犯人及法律支援小組(crime mass processing mechanism and legal support working group)」成員,據他供稱,該組織專責處理佔中。

代表被告邵家臻的資深大律師彭耀鴻盤問游乃強,盤問重點之一是「9.28」傍晚警方施放87枚催淚彈。游作供確認施放催淚彈期間他在現場,位置是在中信天橋接駁政府總部的行人天橋(游稱EW2)。彭耀鴻詢問:「施放催淚彈係要驅散那裡的人群?」游乃強答:「不同意。」游乃強之後表示,放催淚彈並非他所作的命令,又供稱他沒有親自聽過停止放催淚彈的命令。

代表被告張秀賢的資深大律師潘熙,繼續就警方放催淚彈的決定盤問游乃強。潘熙詢問放催淚彈的目的,游乃強供稱:「我只係能夠從我身在EW 2這條橋上面,望落去下面,我見到大概5000個示威者,而最貼近這個添美道同夏愨道的警方防線呢,最貼近警方防線的大概100人,他們係裝備咗,同後面的示威者不同的。」

游乃強續道:「係有遮、面罩、眼罩、雨衣,這些最接近警方的示威者係衝擊緊警方防線。我所見,示威者又同警察鬥搶鐵馬,用遮襲擊我們防線的軍裝同事,軍裝同事不斷希望搶他們的遮,扔去後面,避免再被襲擊。」被告鍾耀華聽到游乃強提及的「示威者裝備」也不禁微笑,公眾席也傳出笑聲。 

游乃強又稱,使用催淚彈較警棍所造成的傷害為輕,「所以我會認為,個催淚煙不是為了驅散後面無裝備的示威者,係阻止前面衝擊警方防線的人。」

2014年9月28日,警方在金鐘施放87枚催淚彈。資料圖片

潘熙欲播放一條片段,法官陳仲衡這時候表示,游乃強的供詞只可視作個人意見,不能解釋警方施放催淚彈的原因,質疑為何要花時間盤問。潘熙回應,彭耀鴻盤問時顯示,游乃強不同意放催淚彈是為了驅散人群,所以認為要澄清這一點。陳仲衡批准潘熙繼續播片。 

該片段為控方早前呈堂的證物,顯示2014年9月28日下午6:29至6:55夏愨道的情況。潘熙要求播放的一段,與控方早前播放的三段內容不一樣,但片段均取自同一呈堂證物(警員錄影的SD card)。畫面見到警方防線被夾在兩群人之間,有部分最貼近防線的群眾舉起雨傘,有人高舉雙手,有人戴著口罩。忽見一枚催淚彈射進雨傘堆中,白色濃煙冒起,人群走避。

潘熙接著表示,畫面中見不到游乃強所形容的搶鐵馬、衝擊警方防線等行為。游回應:「我頭先講嘅係我在EW2(見到的畫面),我當時都不在這個位。」

之後播放的一段,顯示警方在金鐘一條高架行車天橋放催淚彈,畫面見到催淚彈施放後,人群向後跑。不足1分鐘的片,至少可以聽到四次「boom」的聲響,漫天的白煙趨向奔走中的人群。潘熙問游乃強,是否同意在警方施放催淚彈後,人群被驅散去金鐘,游表示:「散開避煙。」

資深大律師潘熙(右)。資料圖片

潘熙盤問游乃強時的另一個重點,是關於游所屬的刑事B組編制。潘引述游所作的證人口供,指出游當時帶領刑事B組,組員編配成不同小隊,其中包括8隊快速反應小隊、14隊錄影小隊。錄影小隊獲指派的工作,包括採集影片證供,「傾向檢視他們是搞手、助手或其他角色,並非單單的參與者。」潘於是問到,2014年9月27及28日期間,在添美道、夏愨道一帶獲派類似職責的人數有多少?游想了一想,表示除了自己組內14隊,尚有15至20隊錄影小隊,包括來自港島總區的同事。

彭耀鴻盤問時則表示:「去示威場地的正常道路,係穿過海富中心天橋。」游乃強同意;彭指:「9月28日的下午,警方有個命令係要去擋住行人天橋。」游稱:「我見係擋住海富天橋。」彭遂指出:「如果示威者有辦法經橋去添美道,係無理由要穿過夏愨道的。同不同意?」游乃強靜默不語,庭內幾度傳出輕微的咳嗽聲,此刻顯得格外清晰,直到庭內歸於平靜之際,眾人仍然在等待游的答案。終於,他吐出字來:「不同意。」公眾席隨即傳來幾聲:「吓」。

彭耀鴻亦針對警方施放催淚彈前後的情況,要求游乃強作比較,例如彭指出:「施放催淚彈之前,示威者係無在添美道、夏愨道設置永久或者半永久的物品,但在施放催淚彈後,就有些欄、用鏈綁住,甚至用水泥固定。」游表示:「如果以時間次序來講,係嘅。」彭又提出警方放催淚彈前,並無竹枝、水泥等障礙物,游同意。當彭問道:「如果你去比較施放催淚彈前後的情況,放之前,啲人似乎不打算留一段長時間,這樣講公道嗎?」游表示不同意。 

【案件編號:DCCC 480/17】

資深大律師彭耀鴻。莊曉彤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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