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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志平案法官引導陪審團 留意付款性質及污點證人可信性


前民政事務局長何志平涉嫌賄賂非洲政要案,於美國時間周二(4日)踏入第七日審訊,控辯雙方結案陳詞。控方形容何志平的賄賂方式「經典」,彷如電影中的情節,何志平的行為並非合法生意會做的事。辯方則集中攻擊污點證人、塞內加爾前外長加迪奧(Cheikh Gadio)並不可信,認為何志平的控罪是「極其錯誤(deeply flawed)」。

主審法官Loretta Preska就兩方面引導陪審團:何志平向非洲政要付款的性質,以及污點證人加迪奧證供的可信性。法官提醒陪審團,無論華信能源是否得到生意機會,或有否真正付款,都不應影響裁決,只要被告提出過賄賂,就已構成犯罪。法官又不點名提出,應小心處理污點證人的供詞。對於加迪奧的誠信被攻擊,法官指,不應完全接受、或絕對不考慮證人的供詞,「即使供詞某部分有錯,或可以參考其他部分。」12人陪審團退庭商議,最快周三有裁決。

助理檢察官Douglas Zolkind(站立者)形容,何志平的行賄手段彷如電影情節。美聯社圖片

綜合外電報道,控方助理檢察官Douglas Zolkind在結案陳詞形容,何志平是狡猾、充滿計算的人,慣常地以錢收買外國政要,以換取中國華信能源在全球擴展業務的機會。 Zolkind形容何志平的行賄手段「經典」,「就像電影中的情節。(like something out of a movie)」,批評何的做法,並非合法生意會做的事,又說何志平作為獲聯合國認證的慈善組織中華能源基金會副主席,卻利用組織做了許多邪惡的事,如洗錢、販運軍火、行賄等,指何志平根本不想公平競爭,只是想透過行賄獲得利益。

對於辯方多番強調,涉案的是捐款屬慈善性質,控方反駁何志平只是想取得生意利益,指大型企業不會用此方式捐款,呼籲陪審團用常理判斷。

控方早前引用一段何志平與前聯合國大會主席阿什(John Ashe)的助手、「社交女王」嚴雪瑞(Sheri Yan)的電話對話錄音,兩人討論向阿什提供的「重大貢獻(major contribution)」,何志平在當中提及他期望「有付出有回報(give and take)」。

至於賄賂烏干達高官,控方指,何志平對烏干達外長庫泰薩(Sam Kutesa)一家,亦是採用類似的態度。控方引用何志平傳給庫泰薩妻子伊迪絲(Edith Kutesa)的電郵,當中何志平提到款項是屬於「共同協議及承諾(mutual agreement and commitments)」,控方批評,慈善捐款並非共同承諾。控方又提及,何志平指示員工將50萬美元(約390萬港元),存入庫泰薩名下的食物安全及持續能源基金後,華信能源收到烏干達總統穆塞韋尼(Yoweri Museveni)就職典禮的邀請。另外,證據亦顯示庫泰薩一家為華信能源在能源、基建、金融、農業及旅遊業上,提供大量優惠待遇(enticements)。

加迪奧(圖)被辯方律師指其證供不可信。美聯社圖片

辯方律師Edward Kim結案陳詞時,花了很長篇幅攻擊污點證人加迪奧的誠信,「那人站在證人席上說謊,使他可以免於受罰。(the man who lied from that witness stand so that he could get a free pass)」,形容「加迪奧的故事具戲劇性,但卻是一個謊言。(Gadio’s story was dramatic......but Gadio’s story was a lie.)」

Kim重申,是加迪奧首先提出向乍德總統德比送錢,引述加迪奧在電郵中建議,華信能源可向德比提供「秘密或絕密的財政支援」(secret or very confidential financial assistance),以支持德比的政治行動,而且加迪奧也有接受賄款,「他是一個以為政治是牟利生意的人(This was a man who thought politics was a for-profit business.)」。

加迪奧上周作供時指,何志平及他華信能源的同事,將200萬美元賄款秘密地放進禮物盒,在送給乍得總統德比,德比當時憤而拒絕。辯方稱,這筆現金及其他送給烏干達總統及外長的款項,都是記錄在案的慈善捐款,指何志平沒有企圖隱瞞所做的事。

辯方又指,華信並沒有與乍得及烏干達達成交易,並指若是行賄的話:「(華信能源)一定是世上最善良的行賄者。([CEFC] must be the nicest briber in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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