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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大學者李立峯調查呈堂 6.5%受訪者指「響應同支持佔中三子」為參與佔領非常重要原因


 

【審訊第十三天:2018年12月6日(周四)】

2014年雨傘運動9人被控公眾妨擾罪。法官陳仲衡批准辯方傳召專家證人李立峯,以及他所做的雨傘運動民意調查結果呈堂。

中大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李立峯,於雨傘運動期間在佔領區進行問卷調查。今日庭上的討論主要涉及問卷第8題:「以下嘅原因對你參與今次佔領運動重唔重要呢?」受訪者可以選擇「非常重要」至「非常不重要」等五個選項,又或是「不知道」。

逾1200份從金鐘佔領區收集到的問卷結果顯示,只有6.5%受訪者認為「響應同支持佔中三子」是參與運動「非常重要」的原因,比率較「響應同支持」學聯及學民思潮為低。最多人選「非常重要」原因是:「為保障香港的自由」(89.1%)、「爭取無篩選嘅普選」(85.3%)、「爭取公民提名」(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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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立峯帶領團隊,於2014年雨傘運動期間進行問卷調查,上表為其中一條題目的調查結果,百分比顯示回答「非常重要」的受訪者。眾新聞製圖

有關問卷共6頁,11月版本的問卷增改了部分問題,因為運動情況與10月的有所不同。綜合兩份問卷,詢問了佔領者的參與程度及習慣,包括在場日數、平均停留時間、有否參與策略討論、運送物資或維持秩序等。另外,亦有問及資訊接收的渠道,以及受訪者對某些意見的看法。

例如第15題問及:「很多人都指出今次運動係自發嘅,對於自發行動,你同唔同意以下嘅講法?」受訪者須要就每個講法選擇「非常不同意」至到「非常同意」,又或是「不知道」。問卷提及以下四個講法:「自發行動嘅重要性係令運動更加純粹」、「自發行動嘅重要性係令防止運動被騎劫」、「自發行動嘅缺點係令到運動失去焦點」、「自發行動嘅缺點係令到運動失去領導」。

而11月版本問卷第13題則問到:「就個人而言,若以下情況出現,你會否撤離?」受訪者可以選擇「絕對不會」至「肯定會」,或是「不知道」。問卷所提及的情況,包括:「特區政府不再有新回應,只承諾建設多方平台和向港澳辦提交民情報告」、「特區政府再有新回應,同意向人大提交補充報告」等。

2014年雨傘運動期間,夏愨道天橋上的情況。資料圖片

今午開庭後,法官陳仲衡首先表示考慮了控辯雙方昨日的書面陳詞,然後援引案例指這份調查報告不屬於「傳聞證供」,可用以證明公眾想法,有助判斷「佔中三子」的意圖。代表「佔中三子」的資深大律師麥高義聽罷點一點頭,傳召李立峯。

李立峯在庭上首先解釋調查方法,指出於2014年10月4、5日及11月2日,在金鐘及旺角佔領區派發問卷,在金鐘佔領區大約每日有15至20名學生義工作為訪問員。學生義工由同事招攬,多數為傳播學系的高年級大學生。

李立峯於學生義工開始派問卷前,花30至45分鐘簡介調查。然後每2名學生一同行動,按照李所製定的路線圖,邀請路線上經過的第10個人作為受訪者。路線覆蓋整個佔領區。 2名學生同行,是為了讓他們不那麼孤單,而且可以互相幫忙。至於為何是第10個人,李解釋,這是為了避免學生義工主觀地選擇受訪者,確保每個佔領參與者被抽中的機會均等。

當學生義工完成工作,要把問卷交回調查統籌員(survey coordinator)。每個工作日有2至3名調查統籌員在場,除了負責協調,亦會走入佔領區觀察及監察學生的工作。學生義工大約在晚上7時結束工作。

10月4日及5日在金鐘佔領區共收集到969份問卷;11月2日在金鐘佔領區共收集到273份問卷。回應率逾95%,李立峯解釋,意思是每100個受邀者,有至少95人願意填寫問卷。

麥高義其後請李立峯解釋調查方法的原則,李立峯先以英文回答,麥表示,這句話用英文來表達似乎太難明,於是請李用廣東話說一次。李笑言,用廣東話講也是很難明,答道:「我們在方法上,係以參加佔領人士,他們在佔領區裡的時間上的分佈及空間上的分佈,作為抽樣的框架。」另外,李又指調查方法曾經應用在六四晚會、七一遊行及2011年在美國發生的「佔領華爾街」事件。

李立峯(中)。莊曉彤攝

控方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之後盤問李立峯,質疑為何答案選項是如此排列,李表示是隨機排列。梁追問,最後4個答案選項均關於響應某群體 (包括:學聯、學民思潮、佔中三子、其他有份參與的團體),為何說是隨機。李立峯指,隨機的意思是指不同組別內的答案隨機排序,例如首幾個選項是關於個人價值觀。梁其後要求李立峯比較這組數據,詢問是否認同「整體上,排序越高的答案,所得百分比亦較高」,李同意,但表示其他題目當中,大多數沒有呈現這個規律。

梁卓然又指,參與運動的原因,以及原因的重要程度,是不一樣的。李立峯同意,表示這顯然是兩個問題。最後,梁卓然要求取得更多數據,了解有幾多人選取了某一選項,包括有幾多人剔選了「不知道」、幾多人沒有剔選。李立峯明早將提供有關數據,並繼續出庭作供。

【案件編號:DCCC 48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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