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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思路政黨化 葉健民:分手時候


葉健民在2015年政改否決後,與一批溫和派人士成立智庫民主思路,原意在「後政改」改善中央與民主派關係。一年半下來,中港關係陰晴不定,葉健民相信由於中央策略調整,溝通路線比過去樂觀。只是有份創立的民主思路由研究倡議走向前台參選議政,有別於他當初期望,「現實政治上的互動,自己也貢獻不了什麼,便是時候分手」。

葉健民有份創立主民主思路,現在一年半下來就要分手。何君健攝

民主思路以公民黨前議員湯家驊及一批溫和學者為骨幹,創立時定位是民主派智庫,矢言改善中央與民主派溝通,當時並不急於參選,首先是研究政改「死因」,也會見泛民建制多個黨派。「Day 1是希望有研究基礎出發,作為參與政治討論的平台。」葉健民說,「創立時講明,有朝一日搞政黨,我就會退」。

不過,民主思路研究工作予人的印象不算突出,反而是召集人湯家驊不時評論時事,及2016年上京會見內地部委及港澳辦,引起關注更多。2016年11月立法會選舉中,民主思路決定派兩人參選港島及新界東,最終敗選而回。

葉健民承認,民主思路短時間內推薦兩人參選,決定來得頗突然,但自己明白。「坦白說,沒有政治能見度,找人給錢你、尋求社會支持很困難」。兩個年輕人從政之路剛開始,葉健民形容,民主思路對兩人多少有道義責任,「不能說我不玩了,不支援你們,走了第一步,沒有辦法要走下去,不能勒住他們說『走這邊,這個不是我所想的』。」

「所以選擇很簡單。」

葉健民說,目前民主思路已走不了回頭路,即使口頭上不叫政黨,已慢慢從智庫走向政治團體,對他而言,走向參政一步走得太快。「我覺得這個組織未ready,政黨未必一定不好,但成員之間對很多問題上,未從政黨角度出發取得共識。中央關係、民主政制上可能有相當共識,但說到具體民生經濟,可能好多談都未談過」。

回首一年半,葉健民對溝通路線仍然樂觀,他認為,溫和路線主要問題出在執行,及理解雙方面立場。葉健民形容,溫和派用建制派及中央角度思考、用他們的語言表達做得較好,但同時還要更努力爭取抗爭者的信任,要說服「泛民是我們的盟友,(我們)不是變相幫建制派說話」,「建制角度問題考慮多了一點,爭取和泛民對話的努力則不足」。

雖然去年底經歷宣誓風波及人大釋法,葉健民觀察最近局勢緩和,中央最近一年對本港進行策略調整。「我們(去年4月中)訪京時提出三個訴求,重啟政改、發還回鄉證、梁振英連任對香港傷害,三個要求中了兩個。很難說(中央對港)是不是吹和風,但至少,條路無比以前難行」。

葉健民的關鍵假設是中央是務實的,會考慮香港管治成本,以此推動中央與本港黨派之間互動。他也是民主派學者中,少有能夠在政府官員及港澳辦領導層溝通,進而「講真話」的學者。

不過葉健民「徒弟」、年輕學者方志恒則推動革新論,較強調中港區隔,葉健民說可能年輕一代認為佔領等大型動員後,認為中央應該有適當回應。「大家的經歷可能不同,我們知道同北京、共產黨(周旋),不能用月做單位,可能用數年計算他們才回應,或是,我們的耐性可能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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