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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雜誌》挖出韓國瑜網軍 影片3成流量來自境外 mark2165一日發文17小時


《天下雜誌》有關支持韓國瑜「網軍」報道的頁面。網上截圖

台灣「九合一」選舉雖然結束多時,勝出選舉的人士都已到上任,不過,高雄新任巿長韓國瑜一言一行仍然引人注目,尤其他在競選期間的網絡聲勢,仍然是社會談資,有人質疑中間涉台灣境內外網軍操作。台灣政經雜誌《天下雜誌》報道,分析PTT上共1.6萬則原始資料,發現個別活躍帳號佔了PTT的近六成聲量,其中一名「mark2165」的網民,「潛水」多時後一躍而起成為支持韓國瑜的意見領袖,其舉動及貼文內容,被指為「符合網軍定義」,而有關韓國瑜影片的流量,31%流量來自境外。

在這篇題為〈PTT原始資料全揭露!「韓流」怎麼造出來的?〉的長篇報道指出,PTT是台灣最大的電子布告欄,平均上線人數5萬至10萬,高峰時可以達15萬之眾。《天下雜誌》以「韓國瑜」為關鍵詞,蒐集他從去年4月9日宣布參選,到勝出選舉後一個月的12月24日,在PTT上的所有1.6萬則網絡輿論進行分析。

報道指出,藉由貼文的ID帳號,循線畫出「韓流」的社群網絡圖。網絡中的黃色字體愈大,代表該使用者的發文篇數愈多。藍色線條則為消息散播的途徑,代表該帳號與其他使用者的連結,線條愈粗,代表互動次數愈多。報道稱,網絡圖中最清晰可見的使用者帳號是mark2165,他位於整個輿論的核心,與其他帳號高度連結,「聲量」明顯高於其他人。只要mark2165發文,就可以達到一呼百諾的效果,可謂PTT「韓流」中的意見領袖。《天下雜誌》說,把這個帳號放進Google,其發文歷史便一目了然。

報道指,經分析,mark2165,他位於整個輿論的核心,與其他帳號高度連結,「聲量」明顯高於其他人。網上截圖
「mark2165」的活躍期,主要集中在選舉舉行前三個月。網上截圖

《天下雜誌》說,爬梳mark2165帳號創立以來的543篇貼文,發現這個帳號2017年2月首次發文後,一年多的時間都在「潛水」,幾乎沒有動靜。但是到了選舉前三個月、即去年8月11日,一躍而起,密集發布212篇貼文挺韓國瑜,最快不到兩分鐘就能有一篇貼文。報道說,特別是與政治最相關的PTT看板──政黑版(HatePolitics),成為mark2165的主戰場,輿論聲量在短短幾星期內暴漲,成為網絡圖核心,成功掀起「韓流」高潮。

報道稱,為了進一步查證,根據PTT輿論專家、台灣逢甲大學資訊工程學系助理教授王銘宏,半個月前在英國劍橋大學發表的文章〈數據鳥瞰PTT政治文帳號〉,文中提出「網軍」有兩大特質:一、此帳號會有明顯的政治偏好,因專職「網軍」通常是被特定陣營聘僱的,不太可能同時有多個政治偏好;二、此帳號的反應時間夠快、上線時間夠長。

報道續稱,若將mark2165所發表的543篇貼文進行最基本的敘述統計,會發現該帳號在「政黑版」的發言,佔總貼文數95.21%,且有近七成言論與「韓國瑜」、「高雄」、「陳其邁」有關。計算mark2165的字詞使用頻率,不難看出他「一面倒」的政治傾向。此帳號過去未曾留下任何網路足迹,也從不發表政治言論,但一浮出水面,便大力轉貼新聞連結,或在PTT發動討論。

《天下雜誌》說,選舉前,mark2165就相當關注韓國瑜的動態,有造勢活動時更提醒網友「大家別忘記28號國民黨的大老都要下來幫韓總助選,到時候要讓大家知道韓國瑜的氣勢,證明他只需要一瓶水就能打贏選戰」,發文有附圖,提供原尺寸未壓縮的高清宣傳圖。

選舉後,mark2165積極轉發韓國瑜的正面發言,將韓在臉書上的貼文轉載至PTT,讓宣傳效果持續擴散。例如,韓國瑜貼出〈與米魯一起發大柴〉臉書文章後,mark2165便立即全文轉貼至PTT,還附上「韓國瑜市長邀請大家一起跟他倒數,韓粉韓黑們看到可以一起共襄盛舉喔!讓高雄發大財,迎接新的一年到來」的評論,政治傾向及積極度都可見一斑。

至於反應快、上線時間長的特質,《天下雜誌》說,從發文時間來看,mark2165不僅反應快,上線時間也長。一天24小時中,僅有7小時沒有發文紀錄,其他時間皆規律產出,回文速度大約落在2分鐘到4分半。王銘宏認為,因爲職業「網軍」的本職是選戰人員,上線時間應比普通使用者長,同時對於文章的反應速度也會比普通人快。

報道說,帳號mark2165顯然已符合「網軍」的定義。該刊記者稱,在與mark2165取得聯繫後,對方僅回應說「這個版上有更多比我對韓國瑜更有興趣的人」,不願透露身分。

mark2165的現象,顯然只是浩瀚網路世界的一角。在台灣大學新聞所助理教授劉好迪(Adrian Rauchfleisch)的協助下,找出選舉前後一個月在「韓流」議題中最活躍的PTT帳號,發現這些帳號的發文數霸佔了PTT上57%的輿論聲量。

報道說,外界將這股不知名的「韓流」指為「通中門」,認為中國已發動網軍,左右台灣政治選情。對此,王銘宏在選舉前做的研究,發現韓國瑜「確實擁有吸引非繁體中文地區使用者留言的獨特能力」。王銘宏在選舉前追蹤「六都」各候選人的粉絲頁留言,找出「不重複使用者」和「非繁體中文非英文」的使用者數量。結果發現,韓國瑜粉絲頁上的「海外使用者」數量明顯偏多,主要是簡體中文或其他外文,高出對手陳其邁三倍以上;但以佔比來看,韓國瑜海外使用者佔總使用者2.1%,與陳其邁的1.9%差距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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