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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的情感世界


最近讀了一篇文章,是雪梨大學一位獸醫,博士生候選人所寫的,談的是動物感情世界。

背境是澳洲首都領地(Australian Capital Territory, ACT)目前正研究動物權益法律,考慮納入動物情感(animal sentience)在法律之內,所指的動物情感,就是牠們會快樂或受苦,納入為法律,是希望可以維護牠們的福利。

文中稱當代的科學研究,早已清楚顯示動物是有感知、感覺和情緒狀態,或科學家稱之為「情感狀態」(affective states)。

動物會對四周環境作出情感的反應,例如羊因高溫感到不舒服,卻礙於附近有捕獵物,而保持原狀,不會移近去陰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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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員曾經以山羊作對象,了解牠們的情緒反應,例如在牠們需要食物的時候不給食物,山羊就會顯得煩躁,又或者離群走遠,來表達不滿的情緒;另外研究人員又會觀察牠們的身體語言、心跳率,來砰估牠們的情感反應。

馬是另一種會表達情緒的動物,牠們一般都是群居的,喜歡和同類及人類親近,可是一旦有危機出現,就會快跑奔馳,這些都是一種情緒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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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有這一方面的科學知識,了解動物有正面和負面的情感,會開心、興奮、憂慮或恐懼,對於如何處理動物這些情感,就會以人的道德標準來衡量,按道德倫理來訂立「動物權益」來保障牠們的福利(well-being)。

有道德水平的人,都會考慮到動物權益,不會因為不合理的原因,對動物造成傷害,或者因為令人類得到好處,而去做出傷害動物的事,以致有素食人士不想殺生,又或者反對用動物來做娛樂。

其中一種主導的道德立場,就是功利主義(utilitarianism),一種以考慮結果所作出的道德理論,通常與「最終證明手段合理」(the end justifies the means)有關。

動物受苦,是為到人類帶來益處,道德上是可以被接受的。因為少数的動物受苦,為到大量的人類得益。當今有很多不同的理論都提到動物情感這個意念,而人類在道德的領域中,與有關的課題,夾雜著很多難以釐清的千絲萬縷。

目前首都領地正考慮的建議,會成為全國首個認可動物情感,作為動物權益立法的首府城市,對全國具有領導性的作用,因為知道動物的情感認知,就可以更具體研究如何影響牠們的福祉。

動物可以身體健康,但精神受創,而在精神方面受傷,亦正影響著牠們的福祉。在澳洲,動物的福利越來越受到關注,認識動物的內心生活,對保障牠們的權益是非常重要的部份。

除非在法律上承認動物的感知,否則很難對付罔顧動物權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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