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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林子健自編自導自演被擄走 令人誤會內地部門在港目無法紀行事


2017年報稱在旺角遭人擄走及禁錮的民主黨成員林子健,被控明知地向警務人員虛報有人犯罪。案件今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裁決,林子健被裁定罪名成立,被判即時入獄五個月。辯方隨即申請林子健保釋外出等候上訴,獲法庭批准。

署理總裁判官蘇惠德讀出判詞,表示肯定於2017年8月10日,在砵蘭街一帶沒有出現過有人被擄事件,並指林子健在砵蘭街戴上鴨舌帽及口罩,以掩藏身份、掩人耳目,所謂的拐帶事件是林子健自編、自導、自演。

蘇官在聽取辯方律師求情後,認為林子健沒有任何悔意:「你(林子健)的犯案手法,明顯有預謀及計劃地行事。」他又續指,林子健公開表示被擄走及虐打,令香港、甚至國際社會,誤以為中國內地部門人士在鬧市中,近乎目無法紀地拐帶、禁錮、虐打異見人士,引起社會關注、不安及恐慌。

蘇官認為,即時入獄是唯一選擇,以五個月為量刑起點,又指辯方律師求情的內容,包括林子健受精神困擾、失去到美國耶魯大學求學的機會,均是林子健「咎由自取」,所以不作減刑考慮,判即時入獄五個月,但獲准保釋。

林子健在數十名親友支持下,到法庭聽裁決。何君健攝

辯方律師陳偉彥,在審訊時質疑控方證人、西九龍重案組警員黃繼霈,為林子健落口供時沒有具體描述某些細節,例如林子健以270元購買球衣、以213元在球衣印字,這些金額並非由林子健提供,而是黃繼霈之後寫的;林子健沒有實質告訴黃繼霈,被帶走的位置在哪裡;林子健從來沒有表示,他在行人路抑或馬路被帶走,黃繼霈是在庭上看著地圖嘗試闡述。

陳偉彥提及,經過約5小時落口供後,林子健要接受醫生檢查,故沒有完成證供,所以林子健沒有閱讀過警員筆錄的供詞、也沒有簽署。不過,蘇惠德指,警員必然知道供詞最後應交由林子健簽署,所以不認為警員會擅自在供詞加入具體細節,相信黃繼霈是誠實的證人。

第二名控方證人、西九龍重案組偵緝警員林錦華,根據搜集到的相關閉路電視錄影,繪製疑似林子健的路線圖,指出林子健安全離開旺角,沒有被人擄走。陳偉彥盤問時認為,閉路電視錄影顯示的時間紊亂,不可能真確地按時序排列並繪出路線圖。蘇惠德表示,不認為警員只憑錄影所顯示的時間,判斷先後次序,亦有以片段中拍得林子健身邊的途人作參考。

蘇官指,他反覆觀看了相關錄影,見到林子健在離開寓所時攜帶了鴨舌帽,故林子健在落口供時稱那天太熱沒有配戴帽子,是不實的。蘇官亦多番表示,透過疑似林子健身邊的途人,能夠合理判斷林的步行路線。錄影片段當中,無一顯示林子健親手戴上口罩及帽,已戴口罩及帽的「該男子」是否就是林子健,為案中的爭議點。蘇官表示,該戴口罩及帽的男子與林子健「相近」,而憑外形、步姿等,相信是林子健。蘇官說:「明顯地,第二控方證人估計正確」、「第二控方證人的路線圖是準確可靠的」、「所有片段按時序排列」。

第三控方證人、西九龍重案組3A隊探員何斌成,負責拘捕林子健,並與林共處8小時,及後觀看了1500至1800小時的閉路電視錄影,協助辨認片中誰是林子健,以及排除其他與林子健相似的人。蘇官認為,證人的證供合情合理,對林子健的步姿有充分認識。

蘇惠德又指,考慮到戴帽及口罩的地方,正是林子健聲稱被擄的地點、信納第三證人已經排除閉路電視錄影中,其他與林子健相似的人、15名證人的證供(包括砵蘭街一帶的街鋪員工/東主表示林報稱被擄當日,沒有見到有拐帶事情發生),故肯定該名戴口罩及帽的男子是林子健,而拐帶事件從沒發生。

蘇官表示,有提醒自己,片段中戴著口罩及帽的人不確定是林子健,但考慮過各方證供及他觀看片段後,認為該人就是林子健。

西九龍裁判法院署理總裁判官蘇惠德。網上圖片

審訊期間,控辯雙方均傳召了專家證人,分別是代表控方的衛生署法醫科高級醫生賴世澤、代表辯方的英國法醫Dr Jason Payne-James。賴世澤認為,林子健的傷勢與所述被擄過程不吻合,傾向相信林是自殘;Dr Jason Payne-James認為傷勢與所述被擄過程吻合,不認同可以憑傷勢斷定是自殘或受襲。

蘇惠德表示,賴世澤的證供是穩妥的,並舉例說,如果林子健如他所言被綑綁虐打,身上應該有被綁的傷痕,但賴世澤驗傷時找不到;又例如,林子健體內找不到揮發性藥物,意指沒有迹象顯示林曾經吸入哥羅芳之類的迷暈藥。相反,蘇官認為Dr Jason Payne-James的證供是不穩妥的,因為他面對很大的困難,就是沒有親身驗傷,只能憑相片顯示的瘀青顏色等判斷。蘇官指:「他是誠實的證人,但沒有親自驗傷,證供不穩妥,所以不予以比重。」

蘇惠德認為,辯方英國法醫專家Dr Jason Payne-James(左)的證供,不如控方法醫賴世澤(右)的證供穩妥。資料圖片

蘇官續指,即使控方專家賴世澤曾說有可能是自殘,但這不構成合理疑點。另外,蘇官引述辯方提及一名叫「許可」的國安人員,曾於2017年8月8日致電林子健,籲林不要將球星美斯的簽名照交予已故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遺孀劉霞。蘇官認為,這亦不構成合理疑點。

蘇官表示,肯定於2017年8月10日,在砵蘭街一帶沒有出現過有人被擄事件,並指林子健在砵蘭街戴上鴨舌帽及口罩,以掩藏身份、掩人耳目,而所謂的拐帶事件是林自編、自導、自演,判林子健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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