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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變來了


電影《司法女王》的片尾曲《Here Comes The Change》,也算是主題曲,是非常點題,爭取改變,不管是甚麼,總得找對的時間,在對的氣候。

電影很早就便反覆引用Professor Freund的金句: 

A court ought not be affected by the weather of the day, but will be by the climate of the era。
法院裁定不應該受天氣影響,但有時要考慮時代的氣候。

這種故事最能振奮人心的,可能是美國文化中的面對不可能,以小勝大的勇氣。 

電影也很快告訴大家,那個年代的美國,男女的差別,即使可以讓女生進入哈佛大學唸法律,但處處受質疑,甚至被透明。而那法律學院院長宴請一年級女生的傳統,又一定要女生們解釋為何要入哈佛法律學院,但他卻自以為幽默地說,那應該男生佔的位置,或者在那年代,甚至連女生也覺得沒有甚麼不妥。而排除萬難畢業之後,也幾乎找不到律師的工作,因為那是男人的領域。女主角最後妥協,在大學任教,起碼有些相關,亦可以將知識傳授下一代。

《司法女王》劇照。

她的丈夫Martin絕對是舉足輕重,他的思維同樣是比時代走前幾步。他是個稅務律師,有一天告訴Ruth一宗個案,單身的Charles Moritz先生,聘請工人在家照顧年老有病的母親,在申請税服優惠時遭否決,因為只有女人(或已離婚者)才可以申請。Moritz先生告上法庭,但被判敗訴。這是比較罕有的例子,法例的偏頗在身分掉換下,男人也成了受害者。要改變世俗眼光,要向死板的法律挑戰,正是絕佳的契機。

他們也並不是馬上草率行動,搜集資料,其他人的意見,甚至工會,爭取支持,更重要的是時代的脈搏。然後提出上訴,對方是政府部門,資源豐富,動用國防部的超級電腦將所有法律上男女不平等的法例詳列,因此認為這條稅務優惠對男和女的不同對待,沒有特別為難任何一方,也有點警告意味,如果他們敗訴,可引致其他數量很大的挑戰。電影就是在方方面面地解釋這場官司,事前的準備和各人的擔憂,很有故事性,人物個性鮮明,而最後的法庭對決,並沒有火花四濺的舌劍唇槍,因為要轉變的時刻已經到來,事實擺在眼前,再不能一本通書睇到老。當然律師Ruth Bader Ginsburg的陳詞和指出法律的過時,讓大法官看清楚,也是功不可沒的。

《司法女王》劇照。

有些人是很怕改變,特別是那些既得利益者,總認為是會損害他們的利益,是從一己的角度出發。廉正公署曾經是香港的驕傲,是因為那可以令香港有一個公平的社會,回看廉署成立之後幾十年的香港,這是大家都會認同的。然而,當初最反感的卻是警方,除了是既得利益者之外,他們亦害怕會被秋後算帳,於是發生了大班警員衝上廉署佔據對峙,最後港督承諾不會檢控廉署成立以前的違法行為,才平息風波。但打擊貪污的事,是不能回頭的轉變。回首過去,相信所有香港人都認為,成立廉署是一項德政。

《司法女王》劇照,右邊是資深律師Dorothy Kenyon。

最後,電影中另一位資深律師Dorothy Kenyon曾說過:

The country isn't ready. Change minds first. Then change the law.
國民還未準備好,先改變他們的思想,再改變法律。

但如果國民不願意去思考,反省,那是否便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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