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雨毛波】
(上文:小恩同學會)
親愛的houseman哥哥姐姐,
我天真地以為我可以等到小恩出院,康復,然後再教她她想學的東西,給她她想要的東西。
我天真地以為我至少我可以有機會向小恩解釋我沒有接納她的原因。
我是一個天真的人, 或許比任何人更天真.
小恩的死帶來的創痛遠遠超過所有人包括我自己估計之內. 那不是大石壓着的沉重, 而是像一把利劍直插入心中. 我無數次問上帝, 我做錯了什麼事? 為何祢容讓我這麼難過? 我是否需要當面地問祢才有答案? 我也受不了這種無窮無盡的痛楚.
終於有一天, 我把弟弟叫來, 吩咐他, 「爸爸媽媽年紀大了, 要照顧他們..........」
誰知弟弟剎那間臉色發白, 立時要哭出來,「你冇嘢吓嘛!你為什麼講這種說話?」
我忽然由我小小的一個人世界回來,望着我鍾愛的弟弟,這種痛苦不能交到弟弟手上,活在地上的人都一樣重要。
要留在地上,我要想辦法醫治自己的傷口。
親愛的弟弟妹妹,還記得老師們教過delayed咗的傷口要天天洗然後lay open嗎? 洗傷口的過程傷當痛苦,每一次都提醒當事人那曾經發生過的事,也會深切地檢討為何會發生這種悲劇?傷口癒合的時間相當長,那疤痕亦常醜陋,但那是唯一治療的希望。
所以我要找小恩回來,她在那兒? 我如何才找到她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