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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說

想起那位詩人、那首詩……


原來
有一種回歸叫做迷惘
有一種提攜叫做引渡
有一種擁抱叫做擒拿
有一種呢喃叫做緊箍咒
 
我寧願這是一場把戲
 
那個歷史傷口
叫做深圳河
因為撒下自家品牌的止痛藥
於是一衣帶水
鹹得變成洗刷鄉愁的
興奮劑

說起鄉愁
鐵欄外這位前輩
一臉清癯
在行人道上駐足踟躕
令人想起那位飽歷滄桑
又從容兩岸的詩人
和那首政治不正確的詩歌
 
    一片大陸
    算不算你的國
    一個島
    算不算你的家
    ……
 
可是
你我都知道
那答案
已經鎖上追溯的鐐銬
不再飄在茫茫的風裡*
 
*余光中 〈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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