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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說

木棉樹的叮嚀


頑固的高牆腳下
惹人盼望的綿綿細雨
撒下一片清涼
暖洋洋的微風
吹皺初夏的小池塘
這一點一點
星散零落的
不是撲火燈蛾
是我們淬煉出來的火種

辭枝遠別的孩子
也許你們都失望了
一夜無眠
在這樣的角落躺下來
不就是那種安樂的等待嗎
遥遠的東方亮鏜鏜
蒸發了一個彌留的夜晚
溫馨蕩漾的搖籃
變成了寸草不生的墳墓
還有
儘管微風再起
那些鶯歌燕舞的排場
不會嫌棄乖巧玲瓏的小輩
跑跑龍套湊湊熱鬧
可是
你們那一身裝扮
又實在太寒傖了

孩子
不要怨憤
更不要消沉
你們來自璀璨的火把*
招蜂惹蝶的任務
就讓給那些小甜心吧
昨夜沾染的泥塵
只是一番歷練
 
孩子
今天我們只能站在遠方
昂首祝願
風起處
你們樸素依然
而且堅持勢如龍奮的風度
從容俯仰
到天涯

* 璀璨的火把:木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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