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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影響系列報道2】北京插手美政界大學科技傳媒 藉美國開放滲透


史丹福大學胡佛研究所出版社(Hoover Institution Press)出版的《China's Influence & American Interests:Promoting Constructive Vigilance/中國的影響與美國利益:推動建設性的警戒》(按此下載全文),由三十多名世界知名的研究中國學者參與討論及撰寫,是美國研究一黨制的頂尖中國問題專家及學生經過超逾一年的研究成果。報告列出九點總結,記錄中國政府在美國擴展影響力的程度,並勾勒中共率領的統戰部門,推展中國在海外影響力的活動。報告並稱,這亦可以得睹中國在世界其他民主國家的相當「各種各樣」的影響力活動。

九點總結分別是:中國海外影響力的工作系統、針對美國聯邦政府及州政府的操作、美國大學校園、美國智庫、美國商界、美國傳媒、美國華人社區、科技界、全球操作。

1)中國海外影響力工作系統:研究指出,中共在廣泛的範疇推進其影響力,近年來,更是大幅增加在這些方面的資源投入。雖然有稱中共中央統戰部是是負責部門,也有指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和中共中央外事辦公室負責管理,但沒有一個特定部門全盤負責所有活動。不過,研究指出,由於黨政系統掌控一切,很多名義上獨立的組織,包括民間組織、大學、企業甚至宗教組織,最終亦是屬於政府控制,經常受到壓力,需要推動國家利益。

研究表示,對外影響的主要部門,包括中共中央統戰部、中宣部、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國務部新聞辦公室、全國華僑聯會、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在這些組織背後推動的是各個不同部委,例如中國外交部;國務院僑務辦公室則於2018年併入統戰部,顯示統戰部的地位加強。在研究報告中,用了超過10頁詳細介紹這些負責加強對外影響力的部委,指工作方案草擬後,會交由5人至12人組成的「領導小組」(Leading Small Groups),經過篩選及研究,再送交政治局及政治局常委決定。之後交由對外宣傳領導小組(External Propaganda Leading Group)、中宣部、統戰部等草擬具體政策。

2)美國聯邦及州級政治:研究指出,中國尋求及培育明日之星政客(China seeks to identify and cultivate rising politicians)。研究又說,中國僱用游說或公關公司與具影響力的美國民間組織合作,這些做法,與中國長期以來支持國會議員或其助理訪問中國相輔相承。在一些罕有例子,中國利用普通公民或企業,在美國禁止外國對選舉捐獻的法例當中鑽空子。

3)美國大學校園:研究指出,孔子學院提供了中國政府接觸美國學生的門路,建議大學校方對孔子學院,就學術水準及透明度,採取更加嚴格的標準。此外,獲得中國駐美使領館支持的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Association),有報告指聯合會違反美國大學內的中國學生和學校院系的學術自由。研究指,美國大學舉辦被中共與中國政府視為「政治冒犯」活動,會面對越來越大的壓力,有時甚至會招來中國使領館官員甚至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的報復。研究稱,雖然美國開放中國留學生進修政治和歷史,但中國限制美國學者到中國研究敏感的學術課題,包括中國政治制度,中國歷史。

4)美國智庫:研究指研究員、學者及其他職員,曾報告遇過中國外交人員或其他中間人企圖影響他們在美國的活動。同一時間,中國已經開始在美國建立自己的智庫網絡,中國限制了美國智庫在中國進行活動的數量及規模。

5)美國商界:研究指中國通常利用其企業在海外推展戰略目的( China often uses its companies to advance strategic objectives abroad),從此獲得政治影響力,以及獲得渠得接觸重要的基建和科技。中國以外國企業進入得中國巿場為條件,要求這些企業遵從中國的西藏和台灣問題上的立場。報告顯示,中國支持在美國組成大量中國商會,這些組織似乎與中國政府有連繫。

6)美國傳媒:報告指中國拉攏現有的美國華文報章,並且建立自己的報章。至於國營的傳媒機構,已經在英語巿場建立了基地,在印刷傳媒、電台、電視、網絡都有。與此同時,中國政府嚴重限制美國及其他西方傳媒在中國的進行正常採訪,限制並阻止這些西方媒體的中文網站在中國提供的新聞內容。

7)美國華人社區:中國長年尋求影響甚至要使到對中國持批判態度、對台灣支持的聲音噤聲,做法是派人到美國對這些人施加壓力,或者對他們在中國親友施壓。研究指出,中國視美國華人為全球華人的一部分,認為他們不僅應該保持對中國事務的興趣,而且在文化、政治上與所謂祖國結連。研究稱,這些活動不但干涉在美國的言論自由,同時會引起對美籍華人猜疑的風險,儘管接受北京指令的是人數非常少的一批。

8)科技方面:總結指出,中國「參與多方面行動,侵佔對其經濟及軍事取得成功至關重要的科技」(engaged in a multifaceted effort to misappropriate technologies it deems critical to its economic and military success)。除了間諜、盗竊、強逼合資企業轉讓技術,中國通過對美國高科技公司的投資,以及藉着美國大學實驗室的開放,從中獲得更多有價值的新科技。研究指,這是超越「尋求影響力」,而是更深入更具殺傷力的滲透形式。對美國來說,戰略上的損失越來越難以承受,構成的威脅,不僅是幫助在一些領先科技在未來取得全球壟斷,而是損害美國商業和軍事優勢。

9)全球操作:中國在美國的尋求影響力的活動,以不同形式折射在其他國家。報告列出八個國家的經驗,包括澳洲、加拿大、法國、德國、日本、新西蘭、新加坡及英國。報告指出,在每一個國家,中共都通過「嘗試與錯誤」(trial and error)的努力以取得優勢。中共設立障礙,阻止外國的影響力進入,但同一時間,藉着海外國家的政治制度開放,掌握機會,尋求令到自己更易為當地的民主社會接受(China seeks to make itself more palatable to democratic societies)。(系列之二・待續)

系列之一:美著名學者評估中國對美國社會影響 提建議捍衛核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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