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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三十年前的北京民運去思考三十年後香港的民主路


六四,三十周年。

三十年前、三十年後,多少不變?多大改變?

重讀三十年前出版的《人民不會忘記》,其中一個由陳寶珣、顏婷、李婉貞、黃慧日、楊健興合撰的篇章〈我們流著一樣的血──香港的支援〉,內文提到:

有人指出,香港的前途在於奉行一國兩制,應將中港政治上的關係以一部基本法斷然割開,香港人再談促進中國民主化,只怕五十年不變的前途難保。若香港介入中國政治,他們擔心會惹中共不悅,橫加干預香港的內部事務。

三十年前,社會討論是否應以一部《基本法》斷然割開中港政治;

三十年後,DQ立法會議員宣誓釋法、單憑人大決定斷言一地兩檢不違《基本法》,似乎,北京正以一部《基本法》斷送兩制、融合中港。

三十年前,香港人已擔心再談促進中國民主化,只怕五十年不變的前途難保。

三十年後,五十年不變?不變的怕且是國家主席的永續權力,對於香港人,我們現在問的卻是「五十年後還剩甚麼不會變」?

三十年前,香港人擔心若惹中共不悅,將橫加干預香港的內部事務。

三十年後,中共哪怕香港人不悅,干預香港內部事務似乎已是「全面管治權」的一部分。

三十年前的問題,三十年後,問題只有變得更大!

再看「我是記者-我的六四故事」系列,除了大家推介勞家輝、梁慧珉的片段,我更想大家看看時任《香港時報》記者蔡詠梅的片段 ─北京成為自由孤島:

這個片段的重點不在於憶述當時的槍林彈雨,而在於蔡詠梅帶出了討論,好讓我們借三十年前的北京民運去思考三十年後香港的民主路。

蔡詠梅說:

天安門廣場變成了中國的海德公園,參與的不單是學生,各行各業都有… …尤其是絕食之後,全部北京人就非常振奮,到後來就百萬人去支持他們,整個北京城,你看到是一個、我個人感覺是個解放了的城市。

這個情境,有點似曾相識嗎?那年香港的佔領運動,夏愨道不就是搖身變了香港的海德公園?參與的不單是學生,各行各業都有… …到後來就百萬人去支持他們,金鐘一帶,你看到的是一個解放了的小社區!

三十年前後、香港北京不同時空,卻有著很多相似的地方。網絡照片

蔡詠梅續說:

決鬥的結果就是共產黨贏了,人民輸掉了,但是這個輸是很慘很慘。但是你能不能怪學生呢?我碰見每個人都認為學生不能撤,除了戴晴(光明日報記者)。戴晴知道中共高層上面有兩派,趙紫陽一派,另外一派就是保守頑固派。如果學生運動搞不好的話,可能使中共黨內的改革派、開明派的權力鬥爭就會失敗。民主不是一步登天的,而且她認為最重要的是不能給中共黨內的改革派幫倒忙。有很多學生很激進,包括柴玲,就是我不理,黨的事情我們不管,然後也有很多人的意見是『我們不要牽扯到黨』,我們是個純粹的群眾運動。

這個情境,又有點似曾相識嗎?

蔡詠梅還說:

永遠是激進的人會主導這個群眾運動,溫和的人就會被邊緣化。

那年香港的佔領運動,不也是「拆大台」成為了主導,初時被視為激進的佔中三子卻一下子變成溫和,然後被邊緣化?

三十年前,不要牽扯到黨,純粹搞群眾運動;

三十年後,要跟中共切割,純粹搞香港民主。是否出路?

三十年前,六四是開宗明義的一場愛國民主運動;

三十年後,「Delete」愛國,就能夠「Insert」民主嗎?

三十年前,在北京爭取民主被鎮壓了;

三十年後,在香港爭取民主被DQ了!

六四是「鄰國」的事?

以為兩地可以「向左走、向右走」,其實,兩地的命運一直是兩條平行線,總有交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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