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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政府「正向」面對年輕人死亡時...


21歲,應該是趕功課、談戀愛…的年紀。
28歲,應該是忙於工作、積極進修…的年紀。
29歲,應該是開展事業、考慮結婚…的年紀。
35歲,應該是為工作拼搏、為經營家庭努力…的年紀。

可惜現實沒有應不應該!2019年6月及7月陰霾密布,先後有4位年輕人選擇提早了結自己的生命。近日亦有多人在網上留言透露輕生念頭。多位立法會議員、社工,以及熱心市民,自發組織「救人隊」,透過社交媒體互通資訊,在港九新界各處搜尋,並成功勸服多位情緒波動人士。協助尋人的立法會議員譚文豪批評:「這是一個甚麼政府?不是人命永遠放第一位嗎?」

或許,這是一個「笑對死亡」的政府。話說由政府成立的兒童死亡個案檢討委員會於5月31日,發表有關預防兒童死亡事故的報告。在2014至2015年間,共有166宗已向死因裁判法庭呈報的兒童死亡個案,當中18宗為自殺,最年幼只有11歲。這十八個孩子還來不及長大,好好感受和體驗這個世界,便提早離開,實在令人惋惜。在簡報會上,檢討委員會主席許宗盛說:「兒童是我們的未來,應得到保護,維持健康及安全。每個孩子的死亡都是家庭及社會的悲慘損失,特別是那些可避免的死亡。他希望檢討委員會的工作能幫助防止這些可避免的兒童死亡事故。」報告亦提出53項預防可避免的兒童死亡事故之建議。 

兒童死亡個案檢討委員會五月三十一日發表第四份有關預防兒童死亡事故的報告。檢討委員會主席許宗盛(右四)。政府新聞處照片
 

這是委員會發表的第四份報告,回顧有關這四份報告的報導,總令人有點「不安」,特別是第一份報告的發佈。報導顯示,發佈會上一班委員一字排開,笑意盈盈供記者拍照。在第二份及第三份報告的發佈會上,委員亦是笑容滿面供記者拍照。幸好,第四份報告的委員較「內斂」,只有部分委員面露微笑供記者拍照。這班「大人」笑著發表報告,不禁令人疑問:為何你們可以笑?為何我們的政府可以如此「正向」面對死亡?雖然按著常理,無論大人小孩「可以笑的話,不會哭」;然而,這是一個適合笑臉迎人的場合嗎?這些提早離開的孩子連哭機會也沒有!或許這只是一眾委員的無心微笑,但足以令人心寒!即使這四份報告提出不少建議,但這一張張「笑臉」早已令人無法專心閱讀。  

面對這幾位提早離開的年輕人,社署於7月4日向提供青少年服務及家庭服務的社福機構管理層發信。社署表示:近日社會事件為青少年及其家庭帶來一些「情緒困擾(emotional disturbance)」,並明白不少前線社工及服務機構正為他們提供緊急支援。為了機構可調動人手實施特別安排,社署將會彈性處理機構是否符合本年度津貼及服務協議 (FSA)要求。

當局似乎將目前的政策爭議、世代撕裂等「社會問題」,轉化為青年情緒、精神健康等「個人問題」。然而,難道單靠社福界可以「修補撕裂,解開鬱結」?難道單靠社工的輔導,可以解決年輕人提早離開的問題根本一導致年輕人情緒困擾的原因?
 
當政府如此「正向」面對年輕人死亡時,我們要哭著走下去,還是笑著走下去?或許大家早已身心俱疲,面無表情,行屍走肉般撐著。這些年來,大家「一次一次吞下了淚滴,一次一次拼回破碎自己」。在不知能否撐到終點的情況下,希望大家不要忘記好好照顧自己,認真吃飯,爭取休息…我們要記住,即使「無能力與霸權比賽,還是可比他多老幾歲」。我們還要記住「誰強韌,誰長壽,誰便算勝利,擊不碎」。雖然那位影帝沒有如我們所期待的,「頑固」地走下去,但樂隊仍依舊唱著「倔強」,唱著「頑固」…我們「就算失望不能絕望」,我們仍是「那頑固的自己」。我們清楚知道,我不可代替你,你亦不可代替妳走下去。我們只有代表自己,一起走下去!

「看戰事多悠長,亦決心打到尾,心不死」,大家繼續齊上齊落,一個都不能少!

後記:據聞導致大眾情緒困擾的條例修訂工作,已「壽終正寢」;但仍未見任何正式收回條例草案的文件。無論這是否「蓋棺定論」,我們與「善終」仍是有一段距離,大家還是一起好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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