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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長毛」關笑華 難忘港督府外瞓街


 

香港工運史上其中一名為人熟悉的領袖,是國泰空中服務員工會前主席關笑華。她曾控告國泰違約,為員工爭取到3.5億元賠償,獲得「鐵娘子」、「國泰長毛」的稱號。已退休的關笑華出版自傳《空姐長毛》回顧抗爭歷程:「只要你覺得自己做嘅嘢係合理,就應該要爭取,為公義發聲。」

近月的反送中運動,不少年輕人為社會走上前線,關笑華亦參與了幾次反送中遊行。她說,理解青年的悲痛,會繼續支持他們:「我都理解他們的心路歷程,完全明白他們感受到的無助、無奈、絕望和失望。他們很有創意,推動力非常驚人,我可以做到的,就是繼續用我的腳去支持他們。」關笑華引用印度哲學家賽巴巴提出的五大普世人類價值,呼籲年輕人記住:大愛、和平、真理、正義、非暴力。

國泰空中服務員工會前主席關笑華。區倩怡攝

曾多次帶領國泰工會與資方抗爭的「鐵娘子」,因新書發佈會非常緊張,笑言「緊張過結婚」。在國泰工作36年的關笑華,帶來兩架飛機道具放在名牌旁邊:「我唔係作家都出到書,我真係好開心。」關笑華的昔日同僚及後輩到場支持。

關笑華身穿的制服,是她19歲入行時所穿款式的復刻版:「當時嚟講好標青嘅,唔同而家嘅空姐制服都有些少executive look,呢套就真係好似空姐,仲加埋頂帽,令整套制服睇落更完整,係我最鍾意。後來公司改制服嘅時候,大部分人都唔鍾意要戴帽,因為覺得戴帽好麻煩,所以以後嘅制服就冇帽啦,所以我諗大部分空姐都好留戀呢套制服。」關笑華退休時,國泰將制服的復刻版送給她留念。

63歲的關笑華1975年入行,90年代起積極參與工會工作,後來成為國泰空中服務員工會主席。關笑華說,入行頭18年她都只是「貪威識食,練精學懶」,直至1993年國泰工會因三名員工被無理解僱,以及長期超時工作而發起罷工,關笑華才首次參與工運抗爭:「我哋要求嘅嘢好簡單,就係重新聘請被解僱嘅三個員工,同埋請多啲人,因為人手好緊絀,搞到有人病都要捉人飛。」

關笑華的自傳發佈會請來職工盟主席丶空勤人員總工會理事吳敏兒一同分享。區倩怡攝

關笑華記得,當時資方原本答應要求,但最後卻增加條款,表示將保留權利「秋後算帳」,於是工會決定升級行動:「開始罷工喺新蒲崗,年廿九就去港督府外瞓街,要求港督出嚟協調,嗰晚港督架車出咗嚟,但望都唔望我哋一眼。」她記得,那年冬天非常寒冷,整個農曆年她們一直「瞓街」,關笑華笑言,差點就成為「佔中先驅」。 

當年國泰工會罷工17日,打破最長罷工紀錄,最後成功爭取資方答應訴求。關笑華自此投身工運抗爭,在之後的十多年裏,先是成功爭取資方無條件延長所有空中服務員的退休年齡,其後她用了6年時間控告國泰違反員工合約,沒有按照薪級表每年加薪,最後成功令國泰向一眾員工賠償3.5億元,為香港工運史畫上濃重一筆。

關笑華形容她是個無畏無懼的人。區倩怡攝

關笑華形容她是個無畏無懼的人,直到現在都非常熱血,抱打不平:「如果我覺得做得啱嘅嘢就去爭取,只要覺得自己做嘅嘢係合理,就應該要爭取,為公義發聲。我哋一定要毋忘初衷,攞出我哋堅定嘅意志同信念,唔好忘記呢件事。」

關笑華說,《空姐長毛》從她小時候一直寫到在國泰的日子,每一章都代表不同的人生,希望能為讀者帶來正能量:「人生有喜有樂,悲歡離合是無可避免的,但要記住正能量,能給我們正面思想、清晰的方向,有信心和力量去面對種種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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