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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有無扮記者?鄧炳強:我哋主力喬裝參與過呢啲活動嘅人士


警務處副處長(行動)鄧炳強首次主持警方每日下午的記者會。昨日的記者會上,記者首先就周日銅鑼灣懷疑有警員扮示威者一事提問。鄧炳強再三說:「有警務人員喬裝成唔同身份/人物。」現場記者紛紛要求鄧炳強明確回應,是否有警員扮示威者,鄧至少5次稱:「扮不同人物」,又拒絕回應有多少警員混入示威者中、自甚麼時候開始喬裝、喬裝後的行徑,只道:「牽涉行動細節,唔方便(講)。」鄧炳強後來被問到警員有無喬裝過記者時說:「嗱,咁樣講啦,我哋喺呢個行動入面,我哋主力喬裝參與過呢啲活動嘅人士。」

警務處副處長(行動)鄧炳強(右二),首次主持警方每日記者會。周滿鏗攝

上周開始的警方每日記者會,均於下午4時舉行,惟政府昨日下午2時42分發稿,稱記者會提早至3時30分開始,令到一些記者要匆忙趕至。及至3時30分,傳媒室已滿座,加上攝影記者,眾人難有移動空間。警方卻遲遲未現身,遲到近15分鐘。

昨日主持記者會的包括:警務處副處長(行動)鄧炳強、警務處助理處長(行動)麥展豪、警察公共關係科總警司謝振中、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俗稱O記)高級警司李桂華、警察公共關係科高級警司(媒體聯絡及傳訊)江永祥。

警隊「二哥」鄧炳強首先發言,重點談及示威者近期「野貓式」抗爭,並指周日晚上透過「情報主導」行動,於銅鑼灣拘捕了15名「核心暴徒」。他發言約6分鐘,其後欲交由謝振中發言時,現場記者截停鄧炳強,要求直接進入問答環節,鄧承諾:「我係會答晒你哋問題先走。」記者於是讓謝振中精簡發言。謝振中表示,上周五至周日期間,警方共拘捕111男、38女,年齡介乎15到53歲,涉及罪行包括:非法集結、襲警、阻礙警防人員執行職務、藏有攻擊性武器、藏有危險物品可作非法用途等。由6月至今,警方已經拘捕約700人。

周日,喬裝成示威者的警員在銅鑼灣出現。TVB新聞截圖

謝振中發言完畢,記者隨即追問警員扮示威者一事。根據多間傳媒片段/照片,有身穿黑衫、黑褲、戴口罩或「豬嘴」作示威者打扮的人,協助警方拘捕銅鑼灣示威者,他們其後走到防暴警員築起的封鎖線後面,登上同一部白色小巴,其中一人回應記者詢問是否警員的時候,稱:「你記者嚟㗎嘛,用吓你嘅專業知識」,又一度叫記者問警察公共關係科。事件引起公眾關注,警方以臥底手法混入示威者當中。

鄧炳強回應指:「我哋因應喺6月份開始發覺有啲核心嘅暴力示威人士,每逢喺示威場合入面,就會用一啲好暴力嘅方式,包括射鋼珠,甚至係掟汽油彈等等,係去帶頭挑起事端,我哋針對呢啲暴力示威者,我哋進行咗一啲情報主導嘅行動。呢啲情報主導行動,等如我哋拉毒品或者藏有強力武器嘅人,個做法係相類近。所以係要用唔同嘅方法去處理。但係我可以確保我哋同事並唔會主動挑起任何事端,亦都唔會違反任何法例。」

記者再度詢問,是否有警員扮示威者、幾多警員混入示威者、幾時開始派員混入、有無試圖指揮/參與示威等。鄧炳強承認:「當其時係有,係警員嚟嘅,有啲係警務人員嚟嘅。我哋係有警務人員喬裝唔同身份。(係咪即係示威者?)係喬裝成唔同人物。(警員扮示威者呀,咩唔同人物呀?有定無?有幾多?會唔會唔啱指引?)第一樣嘢,絕對唔會唔啱指引。(即係有定無?有無警員扮示威者,唔好答我唔同人物!)係,我哋係喬裝成唔同人物,包括係切合當時環境、有啲咩人要企喺度,我哋就會扮嗰啲人。(即係有無扮示威者呀?)舉個例,譬如有啲毒品嘅案件,我哋要喬裝......(噚日嘅案件!唔好侮辱我哋嘅智慧!)我唔係侮辱你哋智慧。」

鄧炳強多次拒絕正面回應,但後來再被問到有無喬裝過記者?鄧則說:「嗱,咁樣講啦,我哋喺呢個行動入面,我哋主力喬裝參與過呢啲活動嘅人士。」謝振中則斬釘截鐵說,警方無喬裝過記者。被問到警員有否在示威者當中刻意影他們肖像,鄧炳強指: 「今次係拘捕行動,無做其他行動。」至於喬裝人數、幾時開始等,鄧均以行動細節為由拒絕回答。

記者遂問到:「點解拘捕嘅時候都唔表明警員身份?」鄧炳強只表示:「根據我哋嘅《警察通例》,喺合適嘅情況底下呢,係會盡量展示委任證。」又一再重申會在切實可行的情況下展示委任證,但記者指當時這批喬裝為示威者的警員已經完成拘捕,正在離開途中,又邀請鄧炳強即場睇片,鄧說:「或者咁啦,呢個問題都問咗一段時間,好無轉一轉第二個。」

記者沒有理會,繼續問派臥底是否製造白色恐怖、這個做法的合理性何在。鄧說:「我唔同意係白色恐怖。普通示威人士當然係無需要,我而家講緊核心暴力示威人士,佢哋係用致命武器,佢哋每次出動就係用致命武器。我哋係要調查一啲用致命武器去作出襲擊嘅人,大家要明白呢樣嘢。」鄧炳強形容,丫叉、汽油彈為致命武器。江永祥其後補充說:「其實我哋暫時針對嘅喬裝行動,都係一啲由6月份,過去呢兩個月我哋開始見到,我哋見到、搵到一啲目標人物,我哋先可以做到喬裝。」

警方在葵芳站內發射催淚彈,令公眾質疑警員妄顧市民安危。Felix Lam @HK.Imaginaire 

另外,警方又被質疑將疑似竹枝的物件,放入被捕示威者背包,引起「插贓嫁禍」之嫌。有外媒記者指,警方這個舉動已經被傳媒影到,問大眾怎樣再相信警方、警方怎樣解釋這個舉動。鄧炳強指留意到這個指控,但不同意,然後問身旁的人可有補充:「I am aware of this allegation, I think we need to......anything to supplement?」O記李桂華指,片段只是見到故事的一部分,需要證人及警員的證供作進一步了解,不能在現時下結論。

大眾又關注,警方周日晚在太古港鐵站近距離向示威者掃射胡椒球,雙方距離不足兩米,被質疑違反使用指引;以及警方在葵芳站內發射催淚彈,疑妄顧公眾安危。警方回應稱,胡椒球是可以在近距離使用,但座上5人無一解答到,指引所列明的適用距離是多少米,鄧炳強更承認:「我係未接受過呢個訓練,我係唔識用呢枝槍嘅。所以有關呢個細節,我都不得不承認,我而家呢度係無同埋我真係唔知,因為我工作上唔需要用。」

至於葵芳港鐵站內發射催淚彈,而催淚彈彈殼寫明只適用於戶外。警方承認發射過1發催淚彈、2發橡膠子彈,其後情況受控就沒有繼續使用。江永祥指,葵芳站有別於其他在地底的港鐵站,是「半開放」空間,而且當時情況危急,有示威者用丫叉向警員射鋼珠、在站內擲煙霧餅等。

警方表示,對於上述疑似有違規例的事件,會作檢視,但拒絕說明怎樣檢視、可會公開報吿、為何不主動進行內部調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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