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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須智仁 止戈為武 大台不在 德義為規


抗爭運動的參與者,無論是勇武派、還是和理非,都會認為8月13日機場內一批示威者阻礙旅客出境和私自禁錮及毆打個別人是極其錯誤的做法,對抗爭運動造成挫折。事後很多抗爭者都就事件致歉,承擔責任。

很多抗爭者在檢討機場行動失誤時比較多針對策略上的失誤。這方面固然重要,但是就個别行動或情景作策略檢討,未必一定適用於新出現、不同特點的情景。檢討有需要正視一些更深層次的問題。

這次反送中抗爭運動基本上是勇武派帶領。運動發展過程中,市民對抗爭者使用武力的接受程度不斷提高。所以和理非一直與勇武派同行,不割席、不分化。

不過這並不表示凡是勇武的行動就是正確,更不表示凡是勇武的行動就會得到市民的支持。沒有市民的支持,抗爭運動不可能成功。

市民的支持包括民心、民意、民氣。抗爭運動的策略得失涉及民意和民氣,但對抗爭運動更為長遠的影響是民心。民心向背的基礎超越短期的策略得失,抗爭運動所展示的價值觀是更重要的因素。

市民對抗爭者使用武力的接受程度提高,是因為前線抗爭者的勇氣承載著對香港的愛與承擔,不惜以個人的犧牲爭取一個更美好的香港。但是一個更美好的香港不單是沒有送中條例的香港,而是一個所有香港人都可以享有人權、自由、民主、法治和公義的香港。二百萬人大遊行時,遊行群眾為救護車開路的場面感人,因為它展示了我們團結一致想爭取的香港。

和理非要「進化」,亦正在進化中。勇武派也要進化。古人説智仁勇,是一個整體的德行。沒有智慧及仁心,勇氣流於魯莽,甚至粗暴。止戈為武。有智慧和仁心的勇武之士不是用武力來傷害人,而是用武力來避免流血、平息干戈。

被懷疑是公安的黑衣男子遭示威者包圍,一度被人用索帶綁手綁腳,救護員其後替他鬆綁。美聯社
中國環球網記者付國豪被人用索帶綁手,坐在行李車上遭包圍。美聯社

8月13日機場行動最嚴重的錯不在於策略失誤,而在於侵犯他人基本權利,在於私刑不是法治,在於對已失去自由的人動武、在於牽連無辜並不公義。類似的行為正正是政權不斷做而市民極為反感,抗爭運動就是要制止這些行為。因此,市民對機場行動的失誤有強烈不滿,正好反映他們不希望仇恨或者焦慮摧毀我們想捍衛的價值。

運動沒有大台,怎麼避免類似錯誤再發生呢?唯有道德力量。一個巴士站頭並無人員管理,但如果多數搭客自動自覺排隊,秩序就會出現。這是道德力量的規範。當然不能排除有個別人還是想「打尖」,但持守道德規範的人應該喝止他。這不是割席,而是防止這個「打尖」的人的行為分化了隊伍。喝止的人夠多,喝止的聲音夠響亮,這類行為就能遏止。

大台不在,德義為規。這除了可以減少個别人的錯誤為運動帶來嚴重損失外,亦能減低被壞人滲透搞亂運動的機會。勇武與和理非同行,秉持正面的價值觀,一同進化,抗爭運動才能得到最後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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