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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爆也不割席(悼 911)


911 事件發生在 2001 年,18 年前的今天。

911 留下許多令人難忘的影像。對我來說,當中最為震撼的,不是在熊熊烈火中焚燒的兩座塔式雙子並立大樓,或是飛機撞入高聳入雲的世貿中心,或是兩座 110 層雙子塔在漫天煙塵中倒塌,而是一個個孤單人影在烈火和煙霧中自高空無助墜下地面。

令人心痛的不是雙子塔,不是兩架波音 767 飛機,而是在塔內消逝或在地面喪生的大約 2,606 人。仇恨和詛咒的最終也是最大的受害者是寶貴的生命,是人。

紐約在世貿中心雙子塔倒塌的遺址,照射出兩條光柱,悼念911死難者。美聯社

在最近反送中的抗爭運動中,年輕人的創意和進取的表現令人驚嘆,他們對這土地的付出,以及對彼此的承擔令人感動,促成了和理非和勇武的出人意料之外的團結,帶出了「核爆也不割席」的 We Connect 口號。

當然,這口號為批評者所詬病,但這是年輕人創意的口號呀,就像當年在大學時,我們把系裡最傑出的年輕數學家稱為「豬腦」一樣,外人是無法僅按字面的意思去理解的。重要的是,放心吧,小朋友們,我們真的相信你們,願意支持你們,再也沒有什麼會令我們與你們割席。

我們今晚和美國人站在一起,共同悼念 911,永遠不忘 911 的悲痛和荒謬。然而,悼念 911 的最好方式,就是警惕自己,千萬不要讓仇恨和詛咒在心中滋生,絕對不容核彈在人間爆發。仇恨和詛咒會在心底處點燃怒火,把地獄的火帶到人間。事實是,在前線對立的雙方都是受害者,他們往往都不是加害者,不是鬥爭和暴力的始作俑者。

是的,再不割席,但答應我們,絕不讓核彈爆發。讓我們為這土地祈禱,深信只有在仁愛、真理和寬容的堅實基礎上,才有真正的和平、自由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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