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譚志侃＠譚叔隨筆】
美國的公共電視網及香港電台電視部先後播出Billy Joel的紐約演唱會，最吸引我的，除了是一些歌旋律優美之外，就是那些歌詞帶來的親切感。
聽著他的一首「New York State of Mind」，令我感觸萬千，30多年的紐約生活情景，一幕又一幕的回憶，有喜有樂，大起大落，到今天離開紐約市，回復平靜的鄉村生活，原來已經經歷了那麼多！
據Bill Joel說，這首歌正好亦是他去西岸荷李活發展一段時間後，突然鳥倦知還，坐在灰狗長途巴士返回紐約途中，突然出現靈感的創作，以有點像憂怨的音韻，有著代表了紐約市的人與事，真的和法蘭仙納杜拉的「New York」，有著異工同工之妙。
Billy Joel的這首歌，提到了自己曾經經常閲讀的《紐約時報》及《每日新聞報》，哈德遜河路線的灰狗巴士，還有曼哈頓唐人街和Riverside ，他說看盡了無數電影明星坐在他們的名貴轎車，亦看過洛機山脈的長青樹，但感覺總不及紐約市。
使我想起許冠傑的「鐡塔凌雲」，走遍世界各地，「富士聳寺，聽不見遊人歡笑，自由神像，在遠方迷霧，山長水遠，未入其懷抱，檀島灘岸點點燐光，豈能及漁燈在彼邦」，不也是有著相同的感覺嗎？
聽這些舊慢歌的好處，是咬字清晰，有足夠的時間一邊聽，一邊消化，一邊回味，新一代的歌，旋律就是如何的動聽也好，感覺上只是歌手唱出了一堆難以即時消化的文字，無法揣摸歌詞的深度。
曾經聽過香港一些歌唱比賽評判所說的話，說歌曲可以用來說出一個故事，但是新一代的歌，我真的聽了很久，也聼不明白故事在說些什麼，反而我只記起像Bread唱的Diary：我在樹下找到到她的日記，開始閲讀有關我的故事，令我驚訝的，是她眼睛從未表達的感覺⋯⋯一首說故事形式唱出的情歌，深刻的印象，歷久不衰。
舊歌不一定是慢歌才易牢記在心，一些咬字夠清的快歌，也是不易遺忘，就如70年代的「天才與白痴」，今天我仍可背出全首歌，我想其中一個原因，是新一代的歌，很多都是音樂聲大過歌手的聲音，加上很少歌手再有一種屬於自己的獨特聲音，所以令自己很難消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