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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有求膽更大的林鄭月娥


行政長官候選人林鄭月娥在未參選前曾經表示,人到無求膽自大,想不到當了至少要「求票」的候選人後膽更大,竟在香港記者協會主辦的選舉論壇上發表記者有參與、卻又與事實不符的言論!

從林鄭月娥的開場白和總結看來,她是有備而來的,衝著在職記者和準備入行的新聞系學生談願景,故此當她回應主持人有關消息人士和「吹風會」(現時一般指不引述官員名稱的閉門發布會)的提問時,顯然亦有所準備,聲言自己是開記者會最多的官員,「幾乎無以政務司長身分做過消息人士」,尊重記者工作云云。

記協前主席麥燕庭(左)與林鄭月娥,在記協主辦的特首候選人座談會上,就「吹風會」問題交鋒。

「幾乎」一語,確是可圈可點,因為這既給人「我無吹風」的感覺,受眾又不可以用她曾開過吹風會來指責她撒謊,因為她不是說「絕對沒有」做過消息人士;此外,她指的是政務司司長任內,亦即擔任司長之前不算在內,甚至另一候選人胡國興在同場另一節論壇上指她於競選期間在「暗處」以消息人士發表「不任命論」可能違法的評語,亦不在她自詡沒有做吹風會此等不尊重新聞自由的任上。

可是當主持人再以記協的言論自由年報內容指她曾於2014年(即她在政務司司長任內)要求與會記者不攝不錄時,她卻指這種閉門的安排可以讓講者更加暢所欲言,而且閉門是應主辦單位要求,她需要尊重。這解釋相信會令主辦者啞子吃黃蓮,因為一般而言,閉門要求都是嘉賓講者提出的,主辦單位只有應從或取消活動的選擇,所以「幾乎」等於是沒有選擇。

但當與會者再追問相關問題,林鄭月娥便顯得有點技窮。被質問香港新聞自由世界排名每況愈下但她卻揚言未見香港新聞自由轉差的實例時,她先是回答那只是觀感問題,而在過去七個多星期,這「觀感幾現實」,接著脫口說出「我從來唔做吹風會」。

此話一出,當然令曾被她「要求」以消息人士發新聞的行家惱火,筆者抓著機會「踢爆」,指她不單身體力行開吹風會,還曾在出任發展局長後期跟與會的記者舌戰,為官員開吹風會辯護,聲言可以讓不慣面對傳媒的官員更好解釋政策。她當然否認,還辯說發展局的東西為何不可公開講。

這可正中筆者下懷,便在台下回應:「我也不明白為何涉及公眾利益的發展事宜不可公開講」。於是,林鄭月娥就召開吹風會的答案變成「絕大部分的時間都無(做)」。至於是否真的「絕大部分時間」沒有開吹風會,雖然可以各說各話,但事實勝於雄辯:論壇後有數名記者表示曾經參與過她的吹風會,還有身在美國看面書直播的香港前記者給筆者發來短訊,除形容林鄭月娥當著記者面「講大話」是「離晒譜」之外,還確認他在2015年也曾出席過林鄭就政改搞的吹風會。如此一個小小場合,便有不少人曾被她吹風,那末,「絕大部分時間都無(做吹風會)」有多真確?確是頗堪玩味。

單是一個吹風會,林鄭月娥的答案便如風車轉;舉一反三,其他言論,大家真要小心語言藝術或偽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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