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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中國「千人計劃」向美方虛假欺詐陳述 納米先驅哈佛教授利伯被捕


被捕的哈佛大學教授利伯。CNN圖片
武漢理工大學與利伯的合約。美國之音圖片

美國司法部周二宣布,現年60歲的哈佛大學化學和生化系主任利伯教授(Charles Lieber)和兩名中國公民,因為「與協助中華人民共和國有關」(in connection with aid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而被控。利伯是於周二上午在他於哈佛大學的辦公室被捕。

當局對利伯提出的刑事指控,是他向美國政府作出「嚴重的虛假、偽造和欺詐性的陳述」(making a materially false, fictitious and fraudulent statement)。利伯當天下午波士頓聯邦法庭短暫出庭後還柙,聽取周四的拘留聆訊。利伯是美國科學院院士、國際研究納米技術的先驅人物。路透社曾於2008年預測,利伯可能是當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

此案還有兩名中國公民被起訴。其中一人是29歲的葉燕青(Yanqing Ye),此人目前在中國,周二被控簽證欺詐、不實陳述、充當外國政府代理人和串謀罪。另一人是30歲的鄭灶松(Zaosong Zheng)。去年12月10日,鄭灶松在試圖把21瓶研究樣本偷帶回中國時,在波士頓洛根國際機場被捕,其後一直還柙。他在1月21日被起訴,罪名是走私貨物和做出虛假、偽造和欺詐性的陳述。

負責偵查蒐證的聯邦調查局人員提供的法庭證詞說,利伯在參與中國「千人計劃」上,2019年對美國國防部作出「嚴重的偽造和欺詐性陳述」。同年1月,利伯並就參與中國「千人計劃」以及與中國武漢理工大學(WUT)的隸屬關係等問題,向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同樣做出「連串嚴重虛假和欺詐陳述」。

利伯與美國國防部和國立衛生院有項目關係。美國司法部指出,研究納米科學的利伯,2008年起從美國國防部和全國衛生院,獲得1500萬美元的撥款。若要獲得這些撥款,就必須申報有否利益衝突,包括有否獲得外國政府或外國團體財政資助。司法部的聲明指,「在哈佛大學未知的情況下,利伯成為武漢理工大學的「戰略科學家」,並且從2012年到2017年,成為中國『千人計劃』的合約參與者」(Unbeknownst to Harvard University beginning in 2011, Lieber became a “Strategic Scientist” at Wuh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WUT) in China and was a contractual participant in China’s Thousand Talents Plan from in or about 2012 to 2017)。

司法部並指,在利伯的「千人計劃」三年合約中,武漢理工大學每個月付給利伯5萬美元,而其生活開支多達100萬元人民幣(當時約15.8萬美元),並給利伯150萬美元在武漢理工大學設立研究實驗室。司法部聲明指,作為回報,利伯要為武漢理工大學每年不少於9個月的「國際合作計劃,培養年輕教師及博士生,組織國際會議,申請以武漢科大學為名的專利及文章發表」工作。

司法部說,這三宗案件「是司法部『中國行動』的一部分。行動反映反制來自中國的國家安全威脅的戰略重點,並增強總統的全面國家安全戰略」。

哈佛大學向《美國之音》提供的聯邦調查局特工證詞,並包括中文版的「千人計劃外國高層次專家工作合同書」。合同書顯示,「聘任方(甲方):武漢理工大學(簡稱甲方),受僱方:『千人計劃』高層次外國專家、美國哈佛大學教授Charles M Lieber (簡稱乙方)」。

《美國之音》查詢有關利伯的辯護情況,哈佛大學傳媒辦公室表示不掌握這方面信息。利伯教授對上述指控的辯護陳詞,目前還不得而知。哈佛周二回覆《美國之音》訪問要求時,發出了校方就事件的聲明,「美國政府針對利伯教授的指控極其嚴重。哈佛大學正在與包括美國國立衛生院在內的聯邦部門合作,同時正在對被控的失當行為進行獨立審查。利伯教授目前被安排無限期行政休假。」

聲明又指,正如聯邦特工證詞所說,利伯教授在其與中國武漢理工大學以及「千人計劃」的關係問題上多次誤導哈佛大學。聲明還說,「在帶薪行政休假期間,利伯教授不得使用學校電腦,不得繼續從事教學和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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