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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大爆發】中國研究報告刊《刺針》 首稱去年12月31日已有40人發病 最早12月1日沒去過街市


 

武漢肺炎疫情持續擴散,全國確診個案已逾6,000宗。醫學期刊《刺針》日前刊登一份由中國研究人員撰寫的研究報告,成員包括北京首都醫科大學教授曹彬、主治感染病人的武漢金銀潭醫院副院長黃朝林等共29人,報告由中國科學技術部、中國醫學科學院、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及北京市科學技術委員會資助。

根據報告數據,去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已有40宗個案發病,入院日期由12月16日至今年1月2日。不過,武漢市衛健委最早公布有關肺炎的資訊,是在12月31日,當天稱發現病例有27宗,並指多宗病例與華南海鮮市場有關。官方當日未有解釋該27宗「發現病例」的定義。

報告又指出,首宗發病個案的患者,是在去年12月1日發病。但翻查武漢市衛健委早前發布的資料,曾稱最早發病個案是在12月8日。武漢肺炎潛伏期由4至14天不等,換言之,該患者有機會在去年11月中便受感染。

報告提及,41名病人中,14人沒到過華南海鮮市場,包括首發病患者。美國《科學》(SCIENCE)雜誌引述學者分析指,這反映病毒是從外進入海鮮市場,再從市場散播。

報告列出41宗個案的發病日期,並以顏色區分患者有否去過華南海鮮市場,發現14名病人沒有到過市場。眾新聞製圖

武漢華南海鮮市場一直被懷疑是病毒來源,今年1月1日已被當局關閉。本港食物及衛生局局長陳肇始在去年12月31日提到疫情時,指武漢市確診多宗肺炎病例,與當地華南海鮮市場有關。

國新辦今年1月22日的新聞發佈會上,中國科學院院士、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主任高福表示,新型冠狀病毒的來源是武漢一間海鮮市場非法銷售的野生動物。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27日發布的《2019 新型冠狀病毒疫情進展和風險評估》則提到,目前研究認為新型冠狀病毒,可能由12月初從華南海鮮市場的某種野生動物傳播。

不過,由中國研究人員撰寫、24日於《刺針》發表的報告,針對首批確診患者進行研究,即去年12月1日至1月2日的41宗確診個案,分析其人口特徵及出現病徵等。研究發現,41人中有27人(66%)去過華南海鮮市場,其餘14人未有去過。報告以圖表方式列出41宗個案的發病日期,並以顏色區分患者有否到過華南海鮮市場,發現首宗確診個案的患者,是在12月1日發病,沒有到過華南海鮮市場,其家人未有出現發燒或呼吸道症狀,患者與後來的個案並沒有流行病學關聯。

相隔9天後,於12月10日再有3人發病,當中只有1人去過華南海鮮市場。換言之,在最早發病的4名患者中,3人都沒有到過華南海鮮市場。再相隔5天後、至12月15日,陸續再有個案發病,由15日至20日發病的10宗個案,全部均有到過華南海鮮市場。

41宗個案的入院日期由12月16日至1月2日,其中最早發病的患者在12月1日發病。美國《科學》(SCIENCE)雜誌26日發表文章,引述這份在《刺針》發表的報告,指華南海鮮市場可能不是病毒來源。文章引述喬治城大學(Georgetown University)傳染病專家Daniel Lucey指,41人中逾10人沒與市場有任何聯繫,是個很大的數目。

Daniel Lucey指,由於感染到出現症狀有潛伏期,若按此數據,可推算首宗個案在11月就已感染,病毒有可能在12月底與華南海鮮市場有關的多宗個案前,就已在武漢或其他地區悄然擴散,形容病毒是從外進入海鮮市場,再從市場散播。美國演化生物學家Kristian Andersen分析病毒的基因排序,發現病毒的共同源頭,最早源自10月1日,又指數據符合其中一個設想,即有人在外面受感染,再將病毒帶到市場內。

首都醫科大學教授曹彬回覆《科學》時表示,現時很明確的是,華南海鮮市場並非病毒的唯一來源,「但老實說,我們現在仍不知道病毒來自哪裡。」據內地財新網報道,金銀潭醫院副院長黃朝林表示,從現在整個發病情況來看,海鮮市場已經不是唯一的暴露源,病毒起源是多源性,但認同該病毒較大可能是來自野生動物。

中國疾控中心27日指,研究認為新型冠狀病毒可能由華南海鮮市場的某種野生動物傳播。不過,24日發表的《刺針》報告研究人員之一曹彬卻指,華南海鮮市場並非病毒的唯一來源,目前仍未知病毒來源。網上圖片

翻查武漢市衛健委1月11日發表的通報,提到患者發病日期最早在12月8日,與《刺針》報告指的12月1日相差一周。Daniel Lucey認為,中國官方在12月10日已對疑似個案完成檢測,確認當時有41宗確診個案,必然知道每宗個案的病史,認為中國必然意識到疫情並非來自於華南海鮮市場。

報告亦分析41宗個案的人口特徵,當中男性佔多,為73%,年齡中位數是49歲,其中32%有潛在疾病,如糖尿病、高血壓、心血管疾病等。患者中幾乎全部人(98%)有發燒,76%人有咳嗽,44%有肌痛或疲勞症狀。與SARS比較,新型冠狀病毒患者較少出現明顯的上呼吸道症狀,亦較少出現腸道症狀,如腹瀉等。截至1月22日,28人出院,6人死亡,死亡率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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