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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的重要


打從成長與懂性開始,我們會將朋友分為「酒肉朋友」與「知心朋友」兩大類:前者是那些跟你風花雪月或吃喝玩樂的,後者則指可以傾訴心事、剖白心底話的對象。我們通常會認為,知心朋友的價值較「酒肉朋友」更高;也可能遇過一些「成功人士」,表面看來長袖善舞、夜夜笙歌,私底下卻慨嘆「相識滿天下,知交有幾人」,大概是因為缺乏知己與知音,總感到人生寂寞與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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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與實習學生探討人際間交往的方式,我們都同意無論多要好的朋友,總不能時時刻刻挖盡心底話。很多時,朋友之間的相處,尤其是當一群人的時候,無論交情深淺,都以「搞爛gag」或講廢話居多。友儕與朋輩互相取笑一番,一些覆述了多年的舊事或笑話,總教我們樂上半天;情形就像周星弛的笑片,即使看上超過百遍,到某些情節位,仍然會忍不住笑出來。
 
大家千萬別看輕這些「gag」或廢話,它們對於維繫們我們的精神健康,至為重要。筆者慶幸自己有好多可以講廢話的朋友,每次跟他們相聚,總覺得人輕鬆多了;即使現實的處境沒有改變,面對的煩惱依舊,但焦慮與鬱悶感確實減少了。有時候我會想,若沒有這些看似無聊的對話,以自己多愁善感的個性,恐怕一早已瘋了。
 
當然知心好友也會互相扶持,在失落與危難的時候,會聽你聆聽心事;又或者在刻下香港這荒誕的時勢,大家藉著評論時政圍爐取暖,一起熬過艱苦的日子。但認真計算起來,人際交往還是以廢話居多。
 
另外,有時候「酒肉朋友」與「知心朋友」的界線也難確定,這在男性之間的友誼尤為普遍。由於麻甩佬不習慣傾講心事,平日相交多是嘻嘻哈哈或「炒蝦拆蟹」,很多事卻是心照不宣。相信不少讀者都會遇過一些朋友,即使平時很少互訴心事,但你會真心相信,當自己有難時對方會兩脇插刀,掉轉頭也是一樣。
 
上述的分享,主要想帶出的訊息是,人際交往往往是「人夾人緣」,深入的交流也是可遇不可求,若認為這樣的交往才是完美,可能會忽略人際關係裡其他美好的事情,無法享受與朋友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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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每個人的想法及習性都不同,這個社會總有些人比較嚴肅或正經,不習慣也不喜歡講笑;遇上這類朋友,我們又何妨多一點包容,不要動輒將人標籤成「悶蛋」或「老古董」,或強求別人跟自己那一套,甚至加以排斥。
 
畢竟,人與人之間的交往,貴乎互相尊重。
 
本專欄逢星期三更新。如想了解更多有關精神健康的故事或資訊,歡迎到壹元坊面書專頁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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