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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弱勢社群建基於充權而非餵食


身兼香港社區組織協會幹事的民主黨成員蔡耀昌,代表社協發表攻擊「黃店」光榮冰室的言論,更計劃向平機會投訴「光榮冰室」涉種族歧視,同時要求平機會確立歧視中國內地人屬「種族歧視」。蔡耀昌因為本次的事件,遭大批民主黨成員割蓆,最終,蔡耀昌在一眾黨友的壓力下主動辭任民主黨內的所有職務。

社區組織協會幹事蔡耀昌日前發表該組織的調查報告,指逾百間食店疑拒絕接待內地人,認為是間接種族歧視,促請平機會主動調查。《蘋果日報》照片

港共政府拒絕封關,是為「光榮冰室」貼出該告示的根本原因,蔡耀昌只看到他所謂的「種族歧視」,卻無視港共政權拒絕封關這根本原因,是為本末倒至。「光榮冰室」被平機會警告一事,原本就是平機會某些中低層職員為了討好上級而弄出的鬧劇,本人已在文章〈平機會「一臉忠貞學」上腦 利民法律慘變示忠工具〉中述及。蔡耀昌竟然附和類似行為,變相支持港共政府擾民,實與其作為民主黨中委的身份有嚴重的矛盾,辭任民主黨中委當屬其義務。

香港作家陶傑解釋為何朱凱迪值得支持時,說到:「朱凱迪等即使樂於協助新移民,也不是罪過。第一,香港的大陸新移民,並非來自伊斯蘭世界。第二,他們來了香港,如果朱凱迪等反高鐵的民間左翼不爭取他們,民建聯就會將新移民納入其蛇齋餅糭的鐵票陣營。你可以反特區政府每日一百五十人的盲目新移民政策,但不要忘記,你喜歡與否,新移民都不斷由大陸湧來。你拒絕他們,民建聯等就會擁抱他們。十年之後,他們的選票會歸向何方?」

對此,筆者深感認同。於民主運動的策略上,爭取新移民,甚至是爭取中國大陸人支持民主自由法治,其實才是剋制中共的最佳方法。上世紀,社會主義陣營往往會支持其他國家的社會主義革命,以擴充社會主義陣營,達到勝敵而益強的效果,是為「輸出革命」。爭取新移民以至爭取中國大陸人支持民主自由,就是「輸出革命」的一種,對香港的民主運動百利而無一害。如果民主派能夠使超過六成的新移民成為支持民主自由的公民,而不是崇尚獨裁政治盲目擁護權威的愚民,則中共再沒誘因繼續實行每天一百五十人的新移民政策。正如為甚麽我們反對功能助別的存在,依舊要參選功能組別?皆因只有民主派攻破功能組別,才能夠使中共有誘因取消功能組別。

那為甚麽朱凱迪與蔡耀昌同樣協助新移民,但朱凱迪這樣做並非罪過,而蔡耀昌則罪無可恕呢?皆因兩者的出發點有根本上的不同。朱凱迪等左翼人士,是出於其左翼的政治理念幫助新移民,會很自然地將民主自由等左翼涵蓋的理念灌輸至新移民身上,使他們在獲得關懷的同時,得以在行動上和思想上融入香港社會,同時支持民主自由,成為香港的一份子,對香港的民主運動以至新移民的本身皆有好處。而至於蔡耀昌呢?其所屬香港社區組織協會,單純向新移民提供物質上的福利如「不用住滿七年即能享受社會福利」,更主張給予特權如「不可以被歧視」,除了害了香港之外,還其實是害了新移民。新移民單純接收福利,卻不明白移居至香港與留在中國大陸的分別何在,最終只會肉體上到了香港,但精神上仍留在中國大陸,不能真正享受香港相對於中國大陸開放的土釀和環境。

試想像一間學校的校長,為了使一名插班的新生免受歧視,天天在學校播放錄音,警告任何同學「歧視」該名新生即會被記缺點,更給予這位新生各式各樣的優先權,可以優先使用廁所不用排隊等等。同學們對這位受保護的學生,最終只會敬而遠之,這位新生永遠也不能夠融入學校,成為學校的一份子。香港大部份的人口,實是不同的年代從中國內地遷移至香港。就算是香港民主運動中的標誌性人物梁天琦先生,以至香港眾志的首位立法會議員羅冠聰,也是出身於內地的新移民。有沒有香港人會介懷他們是新移民?沒有。箇中原因,無非就是因為他們已成功融入香港社會,成為一名與香港出生的香港人無異的香港人。蔡耀昌的造法,就好像筆者在本段所述那間學校的校長般,變相使新移民無法融入香港,促使香港人與新移民對立,對香港社會做成分化。筆者不得不懷疑,蔡耀昌實際上只是借新移民和中國大陸人過橋,以謀取各式各樣有形或無形的利益。

蔡耀昌一事,反映的是有些人借助弱勢社群刷存在感,以幫助弱勢社群為名行博取名利之實,除了有違公眾利益外,還對弱勢社群做成形象損害,變相害了弱勢社群。踏出國際,類似的情況亦可謂屢見不鮮,德蘭修女創辦的「垂死之家」,美其名幫助瀕死的貧窮人士,但卻被揭發罔顧衛生,使大批本來可在衛生的環境下活下去的人不幸身亡,而機構本身則長年帳目不清,沒有人知道其經費的流向,其工作是否真的對貧民有幫助,成為國際社會的一個大問號。

社會工作的根本,是要為受助者「充權」,意即使受助者自力更生,改善自己的生活。大部份國際慈善組織對貧農的幫助,不是為他們送食物,而是教他們如何有效率地進行耕作,提升生產量,使他們得以自食其力。蔡耀昌的做法,則反其道而行,以政治鬥爭以至法律等各式各樣的手段,向新移民以至中國大陸人餵食福利和特權,將他們當成受保護動物般照顧,最終只會加深香港和中國的對立,受禍害的除了是香港,更是新移民以至中國大陸人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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