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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4/4/2020清明節、兒童節


暮春三月一片氤氳,尋覓太陽的蹤跡,只見枝頭花葉玲瓏,變成繽紛的黑影。想起顧城〈一代人〉那首絕句(註1),略抒懷抱。 

那些把穹蒼當作帷幕的日子
要衝出藩籬 2
瞳孔裡是霧霾也好
雨露風雲也好
花葉相扶
是我們的緣分

那些席地同眠的時光 3
在山山水水的懷抱裡
圓缺陰晴是子房的律動 4
嬰孩的啼哭歡笑迎風招展
歲月的封印 5
是我們的成全
 
意象註釋:
 
「幕天席地,縱意所如。」(註6)撤離屋簷下,俯仰天地間是一種豁達的襟懷。劉伶寫他的酒後疏狂,拙作寫花葉青蔥而後凋零的身世,或可為 〈一代人〉 續貂。
 
適逢閏年,清明節與4月4日的兒童節辯證地結合起來(註7)。中華人民國共和國奉行的是6月1日的國際兒童節,對苦難中成長的新生代來說,比別國的孩子多一個冠名的節日,可喜亦可悲。
 
註釋: 
1.    顧城的 〈一代人〉 只有兩句: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2.    要衝出藩籬:「夸父逐日」的故事──翻出帷幕,追逐太陽的身影。

3.    席地同眠的時光:花葉凋零,山山水水的懷抱是共同的歸宿。
 
4.    圓缺陰晴:蘇軾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又〈赤壁賦〉:「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也,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

5.    歲月的封印:「封印」指為書函封箴,或以超自然力量困鎖某種生靈,使其失去活力。「歲月的封印」指生命的完結,或眾生的宿命。
 
6.    劉伶 〈酒德頌〉

7.    香港的兒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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