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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法治瀕危、香港人更要團結撥亂反正


去年8月在將軍澳發生的一宗駭人聽聞的斬人案,最近法庭達成裁決,區域法院法官郭偉健不單輕判被告入獄45個月,背離《傷害人身罪條例》第17條有關罪行的刑期是由3年至12 年不等的指引,還借機在判詞中大肆批評由逃犯條例修訂引發的抗爭行動,並讚揚被告犯案情有可原,因為真誠感到後悔,自首表現出「 高尚情操」。

區域法院法官郭偉健以「高尚情操」稱讚認罪的被告,卻以「火上加油」形容其中一位傷者當時推開被告的動作。

郭偉健的裁決明顯與案件的嚴重性不相稱,完全沒有考慮判刑的阻嚇性,極有間接鼓勵「政見不同,可持刀傷人」之嫌,更破天荒地毫無掩飾引入個人政治立場作出裁決,澈底違反「 依法裁決」不受社會政治因素影響的法治精神,名副其實是選擇性裁決。新聞一出,全城莫不嘩然,憂慮香港法治已死。

其實,郭偉健事件只是冰山一角,過去幾年,在低級法院類似的選擇性裁決實非自郭偉健始,不少低質素的法官都是藍絲,經常受自身的政治傾向和價值觀影響,傾向重判反送中運動的示威者,而輕判犯法的藍絲,予人法治不公的負面印象。實際上,法治香港賴以成功的核心價值,回歸以來已經被逐步蠶食,消失殆盡,現在已屆壽終正寢的時候。

首先是先天不足的問題。香港的基本法源自中國憲法,兩套法律系統本來就是格格不入,後者的大陸法更凌駕在香港的普通法之上,中央人大擁有絕對和最終解釋權,在結構上早已定下金剛箍,牢牢架在香港的法律體系之上。回歸之後,中央最初確實恪守承諾,不干預香港的事務,但1999年的吳嘉玲案,香港法院裁決香港永久居民所生之子女,包括非婚生子女,不管生於香港抑或大陸,都是香港合法居民,結果在董建華政府主動要求下,引來人大釋法,推翻香港終審法院的決定。其後,人大多次釋法,香港的司法獨立經已動搖,及至2016年,立法會出現宣誓風波,人大常委會第五度釋法,直接干預香港法庭對宣誓事件爭議的裁決,並不點名批評香港法定職責人員沒有按照基本法辦事,就更完全不尊重香港的司法程序,甚至有不信任特區法官之嫌。至此,香港的「一國兩制」和「司法獨立」已名存實亡,法治精神蕩然無存。

雖然在終審法院設有一名海外法官,確保普通法的精神得以貫徹,香港的終審法院較諸中低級法院,至今表面仍能保持一定獨立性。但一來海外法官一人獨力難支,二來隨著馬道立一輩法官的陸續退休,高等法院法官愈來愈保守退縮,香港的司法獨立最終定必失守,早已寫在牆上。

其次,所謂法治和法治精神,基本上由三個部分組成,分別是立法、執法和司法,然三個方面都出現倒退,情況日趨惡劣。立法會長期由建制派把持,回歸翌年,臨立會即恢復不少惡法,不斷限制港人的人權自由;多年來更恣意修改議事規則,強行通過不少背離公眾意願的法案,特區政府甚至不惜繞過立法會的監察和審議,先斬後奏,先立法、後審議,視立法會如無物,所謂程序公義,早已形同虛設。

執法方面,更是明顯不公,警察公然選擇性執法,假公濟私,公報私仇。自梁振英上台以來,9.28強行施暴鎮壓雨傘運動,香港警察便開始淪為政治工具,負責對社會的反對力量執行打壓任務,甚至不擇手段,與黑社會和不法社團力量合作,暴力對待普羅市民。去年6月展開反送中運動以來,警察的暴行更變本加厲,無日無之,令民怨與日俱增,社會撕裂無法修補,但對藍絲的暴行,警方卻經常輕輕放過,視若無睹,721元朗社團和鄉紳無差別襲擊市民的白衣人,至今只有少數人被拘捕和起訴,現在連抗爭運動因新冠肺炎病毒爆發轉趨沉寂,政府用限聚令加強執行社區距離措施,警察也乘機枉法徇私,專事針對黃店,甚或自行解釋限聚令,說什麼「 只要抱有共同聚集目標」,便屬犯法,打壓太古城的「和你唱」,所謂「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已經變成空話,又怎能令廣大市民對所謂法治的信心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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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方面,律政司也是明顯選擇性執法。反送中運動開展以來,被捕人士已逾7,000人,但被控人士只有一成多,絕大部分是中學生和大專學生,分別佔18% 和 25%,很多檢控案件不但證據不足,連被告名字也可搞錯,擺明是藉著檢控阻嚇和打壓反對聲音,法律淪為政治手段和工具,名副其實是濫控,還有甚麼程序公義和法律精神可言?最近又聘用政治立場偏頗、大罵示威者為「甴曱」、「賤種」的大律師陳文慧為主控官,負責處理區諾軒的檢控事宜,完全違反政治中立的專業操守,有妨礙司法公正之嫌。律政司鄭若驊自己有法不依,卻可逍遙法外,與此同時,卻挖空心思動用陳年舊法,張冠李戴,檢控示威者和抗爭人士,還要違反普通法的精神,追溯從前,那已經不止是濫告,而是明目張膽枉法了。

香港的法治,回歸以來,無論立法、執法和司法各方面,都每下愈況,不斷蠶食法治,試問還有甚麼司法獨立、法治精神可言?

去年12月8日,示威者發起國際人權日遊行,有人在終審法院外噴上「司法已死」的塗鴉。黃思銘攝

香港法治已死,賴以成功的核心價值經已敗壞殆盡,所剩無幾,香港之死,不幸而言中,為期不遠。如今要力挽狂瀾於既倒,唯一的出路就是泛民和非建制派團結一致,爭取廣大市民的支持,在九月立法會選舉取得35席以上,成為大多數,控制立法會, 撥亂反正,更可依法迫使林鄭月娥下台,教行政機關回歸正道,依法施政。這是香港最後的機會,懇請全港巿民團結一致,保衞香港,爭取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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