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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的掙扎|快錢 vs 掌控權


武肺在歐洲爆發已經兩個月,新聞正忙著報導各國如何防疫之際,兩辦公開宣布凌駕基本法、吳靄儀等十五位泛民前輩被捕,又再引起世界關注香港事務。剛剛參加了一個由瑞典智庫 Stockholm Free World Forum (Frivärld) 主辦的網上論壇,討論武肺對香港的抗爭以及歐洲各國的影響。論壇討論試圖在此迷宮中尋找出路。

論壇LIVE影片

香港的打壓當然持續著,市民每一刻都將721、831、101、周梓樂、陳彥霖、梁凌杰等等銘記在心。遠方的歐洲其實也面臨中國的入侵,尤其在疫症爆發,大家最虛弱的時候。這場瘟疫對歐洲帶來的衝擊之巨大,除了私人企業生產、買賣受影響,別忘了多國政府是用公帑補貼企業,要求他們不得裁員,政府的財政重擔無法想像。因此歐洲智庫Martens Centre代表Roland Freudenstein大膽預言,經濟受挫必定延續至可見的將來,且提出此命題:「歐洲會否窮得無法翻身」。

這真是個好問題。該劇本在2003年的香港早已上演。正所謂「趁你病、攞你命」,趁香港經濟衰退,入侵市場、以金錢作餌來釣香港人的貪心,回想起來,相信香港人必然歷歷在目。17年過去了,才赫然發現,被圈養多年後早已沒能力脫離,溫水煮蛙不是夢。

插圖來源:internewscast.com

儘管歐洲各國早已知悉中國的野心,在各層級的討論中把中國當作強大而系統性的競爭對手,但中國早已伸入核心,16+1的匈牙利、希臘等中國的爪牙,在歐盟表決時是有票的。最近歐盟對外事務部(EEAS)懷疑受到中方壓力而修改武肺報告字眼,又是另一個故事(下回再寫)。各國還要面對國內企業界的壓力。面對如此挑戰,簡單的做法當然是向中國低頭,更加依賴其市場、接受其資金,渡過難關;但這條路的代價是出賣自己的經濟自主權、企業所有權。更甚者,如果連國家基建也賣給了中國,則難以回天。

黃色經濟的啟示

現實總是殘酷的。Freudenstein說,沒了中國市場,德國的寶馬車要賣給誰?中國的市場縱然潛力可觀,但其不穩定性也是事實。挪威三文魚在武肺爆發後,中國區需求量就大減。人家家裡常常出事,又是豬瘟、又是肺炎,還沒算上那堆人禍而造成的「天災」,你靠單一市場,怪誰去?

事實上,除了中國市場,全世界多的是其他市場,他們雖然沒中國的大,但他們不會試圖入侵你們的國家,至少可見的將來,沒幾個國家有能力對各國國安造成如此威脅。更何況市場是養出來的。香港自2014傘運之後已經很多人提出「撐黃店」,但因乏人支持而無法發展,讓藍店又賺了五年。自反送中以來,雖說從消費者層面的黃色經濟影響並不大,但也成功拉垮了多少間藍店分店?基隆茶餐廳自傘運以來被逼遷好幾次,現在終於見到他能開分店,筆者看了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順帶一提,基隆絕對是高品質茶餐廳!

照片來源:基隆茶餐廳Facebook

多年以來,香港人以為鬥不過大家樂、美心這些市場霸權。一場反送中帶來的黃色經濟圈才讓我們驚醒,原來我們的消費模式可以改變市場!雖然霸權仍在,但羅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短短幾個月內看到藍店關分店已經很振奮人心。更重要的是,我們驚覺,財團需要我們的錢。歐洲必須意識到,貿易是雙向的,雙方各取所需。你手上握有對方要的東西,你就有籌碼。

誰是condom?

偏偏歐洲人忙著賣車到中國,看不到自己手上的籌碼。中國人經濟崛起、生活品質提高後,多需要歐洲的名車?中國的「國粹」——炫富,沒有奢侈品、名牌手袋行嗎?小米跟萊卡合作,到底誰才是贏家?別忘了香港的啟示。當年香港人覺得靠中國有錢賺,經濟轉型靠中國,卻沒為自己留一條後路。現在?投行需要大陸市場、大陸人脈、招聘大陸人。去年中資金融機構部分高層人士更指出,公司不明文規定不再聘用香港人。中國的入侵就是兩招:打著你的招牌、偷著你的技術。瑞典最驕傲的Volvo汽車被中資100%擁有,哪天被吸乾了,也就變成condom了。

香港一直以來是中國的革命基地。去年反送中也對全世界各種抗爭帶來啟發,如加泰隆尼亞、智利等等。我們向世界輸出的,是未來的希望。黃色經濟/良心消費是否可行,我們要親身去印證給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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