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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局勢】京強推「港版國安法」 中美關係直線下墜


中國全國人大通過「港版國安法」決定,美國總統特朗普隨即譴責及提出制裁。中美之間的戰場,除了本來就有的貿易摩擦、台灣問題、南海爭議、地緣政治,現在又加多一項香港問題。從「港版國安法」的前文後理觀察,中美這一仗爆發只是時間問題,香港成為中美的另一戰場。

去年反對《逃犯條例》運動爆發後,中方多次指責「外國勢力干涉香港事務」,矛頭直指美國。事態發展到去年11月,《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在美國國會通過、特朗普簽署成為法案。根據這一法案,美國國務卿每年向國會提交報告,評估香港的高度自治有否被侵蝕,決定是否延續香港獨立關稅區等特殊地位,並授權美國政府制裁侵犯香港人權的官員,包括凍結資產及限制入境。

到這一刻,中美就香港的擂台經已搭起。進入2020年,中美因為武漢肺炎㦸指互罵,兩國關係更形惡化,香港問題就在這時推到場中心,成為一觸即發的火藥線。

「港版國安法」雖是在5月28日的全國人大以壓倒性票數通過,但中美雙方在4月至5月初已就香港事宜頻密交鋒。美國國務卿蓬佩奧4月23日批評北京,在全球疫情大爆發期間作出挑釁行徑,侵蝕香港的高度自治,拘捕李柱銘等15名民主派人士。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回應稱,香港事務純屬中國內政,不容外部勢力干涉,批評美方個別人士顛倒黑白、挑撥離間的圖謀不會得逞。

拳來腳往 早有準備

4月29日,蓬佩奧表示華府持續關注北京干預香港管治,表明反對香港《基本法》第23條立法,指任何在香港實施嚴厲國家安全立法的舉動,不符北京對「一國兩制」的承諾,並且危害美國在港利益。進入關鍵的5月,5月6日,蓬佩奧說,國務院將押後向國會提交有關香港的年度報告,觀望北京會否對香港採取進一步行動。這份報告原定5月發布,但蓬佩奧稱,考慮到中國全國人大會議5月22日在北京召開,華府關注北京在會議前後會否進一步削弱香港的高度自治,因此決定推遲發表報告,觀察中國是否有任何新動作。

從中美就香港問題的「拳來腳往」時間線可以看到,雙方是你一拳我一腳,接連出招。關鍵是5月6日蓬佩奧的記者會,他具體談到要推遲有關香港報告的發表,因為「華府關注北京在(全國人大)會議前後會否進一步削弱香港的高度自治」。這就是說,美國至少在這一天或者之前,已經大致掌握中國可能就香港提出某些做法。既然5月6日比起通過「港版國安法」立法還早3個星期,美國對此的回應,不可能是怱怱而就。因此,特朗普在上周五的有關香港白宮記者會發言,不是急就章的做法。他在發言的行文用句,談到香港移交當天的雨夜,當中的細緻考慮,亦不可能是趕急下的成品。

中國作為立法的一方,亦不可能急急而成,有說是早於去年10月已開始研究此事。這樣,中美今天官員的講話內容以及相關政策,其實有充份時間部署。整個對峙的態勢,是在計算中的互相出牌,看誰在「鬥大」的過程當中敗下陣來。

中國成美國頭號敵人

特朗普上周五的記者會提出連串制裁,可是,具體說制裁的中港官員是誰、制裁他們什麼、何時開始、如何懲罰俱沒提到。但是,正如前面所說,若然美國最遲可能是5月6日掌握中國可能推動「港版國案法」,仍然有足夠的時間設計政策。我們雖然不知道美國如何制裁中港及官員,但從「港版國安法」通過後,美國澳洲等盟友發表聯合聲明,英國外相藍韜文有關BNO延長逗留英國簽證的發言,處處可以看到,美英為首的西方國家以及日本政府的回應都是早有安排,只待中國全國人大通過法案。如此設計,更不可能沒有後續招數。

從特朗普的發言來看,美國的頭號敵人,不是俄羅斯也不是北韓,而是中國。這篇講話,並非隨口而說,從電視直播可以看到,這是依據講本的發言,說完就走,不回答記者提問。這是什麼原因,是留故弄玄虛抑或留有後着,待中國如何出招徐圖後計,值得留意。美國傳媒則指,特朗普可能給予一年觀察期,屆時才作出制裁或取消香港特殊待遇的決定。是否如此,我們不得而知,不過,中美關係走到今天,就算兩國在交手之中留下迂迴空間,也不過是戰術上的操作,中美關係在大戰略來說,沒有最差,只會更差,這將是未來一段長時間的情況。況且,我們說的只是中美就香港問題引發的衝突,還有台灣問題,貿易問題,南海問題,這些一一都是大事,甚至可能導致劍拔弩張,這就是對中美關係難以樂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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