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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一黨專政」成絕唱?03年立法言論容許、武力觸法


支聯會每年在六四燭光晚會帶領集會人士高喊「結束一黨專政」,但當人大常委稍後通過港版國安法後能否再喊成疑,港府官員及親北京人士至今未清楚說明純粹高喊「結束一黨專政」是否屬顛覆。律政司司長鄭若驊「自謙」說不熟悉內地法律條文,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譚惠珠則說,雖然中國行多黨合作制,但如果集會性質有變,例如涉暴力或有人高喊「結束一黨專政」會呼籲市民離開現場。

眾新聞翻查資料,在2003年立法會審理《國家安全(立法條文)條例》時,時任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及法律政策專員區義國表明,要證明顛覆必須涉及用武力,葉劉曾說遊行示威、「瞓路軌」等完全未達到顛覆門檻。

支聯會綱領一直包括「結束一黨專政」。資料圖片

在2003年《基本法》23條立法中,包含煽動叛亂及顛覆等導致政權不穩的罪行,時任律政司司長梁愛詩及葉劉淑儀等多次強調不會「以言入罪」,例如煽動罪必須證明意圖引致暴力或大規模騷亂。

例如,時任議員、現支聯會主席李卓人在2003年4月草案委員會中問及,支聯會高喊「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的口號,是否可被視為用「武力及嚴重非法手段」(by using force or serious criminal means)廢除中國根本制度。

葉劉淑儀否定李舉的例子,並表明:「某組織如擁有(結束一黨專政)這樣的會章或叫喊這樣的口號,將不會觸犯這條例,只有以武力或嚴重非法犯罪手段進行戰爭來作出這些事情才會。所以李議員所舉的例子不會被我們建議的條例所涵蓋。」

李卓人兩度追問本身「結束一黨專政」是否等同顛覆意圖。「如果我的行為是屬於嚴重破壞手段,例如我的行為是『瞓路軌』,『瞓路軌』是嚴重破壞基要設施⋯…例如大連的工人『瞓路軌』,他們只是為了追討欠薪。」李卓人舉例說。

葉劉則重申,當時的國安條例中並無提及顛覆意圖,只是提及行為,並再次重申「如果一個組織喊某些口號,說要推翻甚麼東西,但沒有這些行為,沒有進行戰爭的手段,便不算犯法」。

她回應自由黨時任議員劉健儀時談及顛覆罪下武力尺度,是超越一般武力及嚴重犯罪手段,且危害整個國家穩定。「在香港,『瞓路軌』、經常遊行示威以致影響交通的情況已司空見慣,完全未達(法案)所訂的要求」。

葉劉淑儀曾說,基本法23條立法「做足」程序。資料圖片

時任民建聯議員曾鈺成問及如果有人嘗試推翻國家但不成功,會否也會視作顛覆?時任法律政策專員區義國則表示,串謀及企圖顛覆中央同屬犯罪,但純粹計劃不足以入罪,必須證明被告嘗試使用武力推翻或威脅中央,「所以條文寫法是比海外地區狹窄,這些純粹有意圖推翻的行為可能已是違法」。

已故領導人鄧小平曾經說明,九七年後仍然可以在港「罵中國共產黨、罵中國」,前提是不化成行動,否則中央則要干預。2005年9月,立法會全體議員展開「破冰」之旅訪問珠三角兩日,與時任廣東省委書記及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張德江會面,並提及結束一黨專政、要求平反六四,張德江則指話不投機半句多。

不過對能否繼續主張「結束一黨專政」,就逐漸產生疑問。2018年大陸修訂《憲法》訂明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當時新科人大常委譚耀宗說,主張「結束一黨專政」者不能參選,引起參選資格的疑雲。港澳辦前主任王光亞當時附和,高喊結束一黨專政者應該不能參選,「因為這是違反國家的《憲法》,是一種違法行為」。

其後,港澳辦時任主任張曉明閉門會見行會成員湯家驊說,譚耀宗的說法並非官方立場。時任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聶德權當時未具體回應會否影響參選,但說要尊重憲法及大陸政制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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