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李鉞】
作者為退休建築師
世事就是這麼奇妙。個多月前,筆者在下碧瑤的小巴站旁,遇到前新昌營造集團有限公司的高層人士,由於本人得悉他已移民澳洲多年,這次見到他,大家只能寒喧聚舊而別。
誰料近期新昌營造集團興建的海洋公園,董事局卻爆出了經營不善,陷入財政困難,需要政府打救,否則結業可期,而遺下各種海陸空動物,亦將可能成為清盤後的疫情下犧牲者。


回想當年,筆者在Leigh & Orange(1975-78年代)擔綱設計沙田馬場的Grandstand(大看台),而隔鄰座位的Project Team 就是Ocean Park(海洋公園)。兩個項目都同屬當年的Royal Hong Kong Jockey Club(皇家香港賽馬會)。那個年代,我們都有一句口頭禪,就是"Hong Kong is governed by the Hong Kong Jockey Club, Hong Kong & Shanghai Bank, Jardine Matheson &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in that order."
由於馬會這兩個項目,都是香港當年城市發展與政情及經濟的耀目工程,而馬會董事局亦禮聘彭福將軍(General Penfold)為項目領軍人。
筆者有幸,擔綱的沙田馬場大看台(Grandstand)工程進展良好,但到尾段,由於馬會要加多一個Catering Centre,雖弄出一點風波,但卻使沙田馬場成為當今全球最佳美食和飲宴的馬場。
海洋公園則由於當年彭福將軍不喜歡建築師採用的bush hammer finish,要由筆者作和事佬,所以當年開幕,也有點茶杯裡的小風波。
眨眼間,兩個巨型項目,已經歷了四十多年歲月。沙田馬場的賽馬事業,就算在疫情期間,仍能照常舉行場外投注。這次因為兄弟的海洋公園蒙難,筆者建議可由現在沒有了Royal的Hong Kong Jockey Club,以賽馬收入,亦即政府庫房收入去接收。

在新昌營造集團七十周年的書的末頁,筆者看到新昌1950年興建的山頂布政司官邸(見上圖),筆者記得那是當年恩師Ronald Firth的作品。由於筆者近年極力主催的「城市的靈魂──東西交滙」,極力支持前首任特首董建華的堅拒入住禮賓府(註1),而隨後入住禮賓府的三位特首,是否政通人和,讀者自有公論。
筆者年已老邁,如何打救這塊得天獨厚的海洋公園土地,是否重投Hong Kong Jockey Club懷抱,與如何打造禮賓府為香港特別行政局的靈魂,請聽下回分解。
註釋:
註1:〈由政府山說到禮賓府〉 (2012年3月24日《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