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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張曉明疑錯引8.31太子站仇警犯煽動罪 明示用權「把握香港主導權」


北京直接在香港實施國安法,當中保留港英時代煽動罪等,將非法方式引起對中央或特區憎恨且造成嚴重後果者視作犯法。港澳辦副主任張曉明在國務院記者會舉例說,去年8月31日太子站警方清場中,有人造謠發生打死人,將社會不滿情緒集中指向警方,或者針對中央政府,造成惡意的嚴重後果,就可能有後果。

不過,張曉明的說法與國安法條文有衝突。根據國安法第29條,仇恨中央及特區政府行為是為了:一、外國或境外勢力刺探國家安全情報或秘密,二、請求外國境外機構、人員,直接或間接接受外國指示或控制、資助而煽動仇恨,才能入罪。換言之,犯罪目的為了外國或境外干預及介入,才能入罪。

張曉明說國安法在回歸23年前夕通過「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是歷史偶然,也是必然。

雖然《基本法》23條訂明香港自行就國家安全立法,但今次由全國人大授權人大常委會直接立法,並頒布實施。當中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中,保留港英時代遺留《刑事罪行條例》中的煽動罪,倘若目的是外國刺探情報、外國指使控制支援,而引發香港居民對中央或特區憎恨,並造成嚴重後果,則會犯法。

張曉明在記者會上表示,國安法立法盡量吸收普通法制度,包括參考《刑事罪行條例》中煽動罪。

話鋒一轉,張曉明舉例說,通過造謠方式來引起全社會對政府某種仇恨及造成嚴重後果,則可能有後果。張曉明說:「類似去年修例風波當中,我印象比較深的,突然造了個謠,太子站發生打死人事件,把社會不滿情緒集中的指向警方,子虛烏有的事情;或者針對中央、惡意的嚴重後果,就可能有後果。」

香港大學法律學院首席講師張達明表示,根據該條控罪,必須證明被告與外國與境外組織或有所謂聯繫及勾結,認為張曉明引用8.31太子站例子,超越普通法律師的一般理解。

他直言,如果張曉明說法真確,會對言論自由影響,但慨嘆在國安法下,大陸與香港有不同邏輯,「這條法例用中國的法制的特色,解釋權在人大常委,所以不能用普通法概念考慮問題。張曉明如果講得出,可能人大常委會會endorse。」

律政司司長鄭若驊下午回應張曉明言論時,承認《國安法》下引起憎恨中央及港府控罪有兩大類前提,一是為外國組織或個人收買國家安全機密,或請求外國及境外、串謀或實施境外人士指示,「所以不要只看後面憎恨的行為,要整個條文看」。

去年8月31日,速龍小隊及防暴警員衝入太子站及拘捕多人,引起強烈爭議。梁柏堅@米報影片截圖

中央表明,希望這次立法是將香港由去年反修例風波後「由亂入治」,同時希望表明日後積極用權。全國人大憲法和法律委員會副主任沈春耀回應記者提問時證實,在人大常委會通過將國安法納入《基本法》附件三後,周二諮詢香港政府及基本法委員會,承認「時間比較短」。

沈春耀表示,今次從國家層面推進國家安全機制本身有多個可能性,包括人大或人大常委決定、制定修改或解釋法律,將全國性法律列入《基本法》附件三、中央政府發出指示等,最終決定是用全國人大決定及立法方式。

張曉明表示,國安法象徵中央更注重用好中國《憲法》及《基本法》賦予中央的權力,並和香港治理體系有機結合,「從而牢牢的把握香港局勢發展的大方向和主導權」。

他沒有具體回應,反對《國安法》參選人會否被撤銷參選資格,只是說問題需要認真研究,相信特區政府會依法界定。

張曉明又說,國安法絕非將整個反對派、泛民主派陣營視為假想敵,只是打擊極少數反對分子,並引述已故領導人鄧小平說可以繼續批評共產黨,但不能轉化為行動,呼籲泛民作「適當的調整」。

至於中央駐港維護國安公署在包括「重大現實威脅」等三種情況下實施管轄權,將來有中央和特區兩支執法及司法隊伍,各自負責拘捕、檢控、審判環節,「完整的一條龍管轄、全流程的管轄,各管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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