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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會選戰】 自稱「抗爭派」反國安法不怕DQ 何桂藍冀港人不要放棄議會戰線


 

「我會話,我係一個『抗爭派』。2020嘅時空再用本土、建制、泛民天下三分?或者傳統泛民、自決、本土咁樣分?我覺得2019年過咗之後,嗰啲分法已經唔再適用於當下我哋而家見到嘅抗爭者。」「立場姐姐」何桂藍說。

何桂藍參加民主派立法會新界東初選。有意進軍政界的她表示,希望與抗爭者同行,但記者與抗爭者的身分不可以混淆,故她除下記者證,希望從不同戰線去推進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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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年,抗爭者提及「攬炒」,港版國安法殺到,有人認為是「攬炒」的成果。何桂藍表示,她會用另外一個Term去代替「攬炒」,就是「破局」。「我哋可以睇到香港咁多年嘅民主運動,一直都係跟住一個路線圖去行,但係我哋終於發現呢條路線圖嘅終點,並唔係民主。所以香港而家成個政制,一定要有一啲好根本性嘅變化,我哋先可以行到去民主嗰條路。」她解釋,所謂的「破局」,就是香港人不能夠再跟舊有的規矩,民主運動不能夠再跟港共政府預設好的劇本去實行,而「破局」個局就是中共預設給香港的一個局,抗爭者必須打破,這個也是「攬炒」的積極意義。

她以立法會的組成為例,指由主權移交第一日開始,功能組別的存在,以至分組點票的設置,就已經假定一定是保皇黨、建制派能夠把持住議會,香港先可以正常運作,「但萬一民主派真係能夠取得過半議席,其實嗰個戰場甚至唔係大會,喺財委會已經可以Block咗好多佢哋嘅撥款申請,咁政府嘅運作其實就會即時面對困難。」

港版國安法、美國連番制裁預告......何桂藍指,「攬炒」已經局部發生,不過她認為「攬炒」只是一個過程,而且過程非常漫長,她形容為「The beginning of the end」,至於是何等程度,無人知道。

她相信,國際仍正觀望香港的反抗意志是否堅實,「中共出咗國安法,香港人面對咁強硬嘅打壓,但我哋仍然俾佢哋見到香港嘅主流民意嘅話,我相信呢樣嘢絕對係有助於國際社會,用更強硬嘅方式去面對中共呢一個威脅。」

何桂藍自稱「抗爭派」。 周滿鏗攝

何桂藍將「攬炒」說成「破局」,抗爭者之所以提倡「攬炒」,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已經不再相信香港的制度,難道她仍然覺得香港是「有險可守」?

何桂藍思索一會後解釋:「我覺得大家一直有一個講法就係,你參選係咪即係認可呢一個制度?或者我哋支持功能組別嘅朋友,就係認可呢一個制度?但係既然擺得出『破局』呢一個講法,其實就係講緊,我哋唔會跟呢一個規矩去行,譬如功能組別,以前大家就諗,滿足到你自己嗰啲選民咪得囉,但係我哋而家就係講緊功能組別嘅議員,要面對全香港人,你做嘅決定係唔可以淨係向你嘅選民負責,呢一樣嘢已經唔係功能組別設定嘅原意。」她強調,立法會本身是一個吸納民意、消耗抗爭運動能量的地方,而立法會選舉要成為抗爭的一部分,讓議會去服務場運動,而不是抗爭運動被議會吸納。

參選,是否仍然覺得制度有希望?「我相信嚟到今時今日呢,冇一個選民仍然會相信,我投咗張票俾我鍾意嘅議員,然後佢就可以喺議會入面,短期之內幫你爭取到任何訴求,甚至投咗個議員入去,或者係投愈嚟愈多嘅民主派議員入議會,香港喺立法會選舉第二日就會有民主,我相信冇香港人有咁樣嘅幻想。」

那麼,她為何想做立法會議員?記者仍然不明白。

「因為我覺得喺呢場運動裡面,可能好多朋友對議會信心唔係好大,呢樣嘢係情有可原。但係,我仍然覺得議會戰線係唔可以放棄,每一個人喺呢場運動都有自己主打嘅主戰線,而每一條戰線都非常重要。既然我認同議會戰線係我哋不可或缺嘅一條戰線,我希望我自己可以有力量去說服大家,唔好放棄立法會呢一場仗。」

何桂藍(右)與參選超區的岑敖暉(左),7月1日在銅鑼灣被警方截查,其後獲放行。何桂藍 Facebook圖片

何桂藍的定位是甚麼?本土派?

她擰擰頭否認:「我會話,我係一個『抗爭派』。2020嘅時空再用本土、建制、泛民天下三分?或者傳統泛民、自決、本土咁樣分?我覺得2019呢一年過咗之後,嗰啲分法已經唔再適用於當下我哋而家見到嘅抗爭者。」

她形容,過去一年的反送中運動,燒熔了世代分岐,「我哋見到銀髮族都可以非常勇武,我哋見到銀髮族都可以成為抗爭嘅主力,我哋見到前線同後勤之間嗰種不割席嘅狀態,雖然可能而家慢慢因為街頭運動有所平息,所以我哋見到啲分歧又出番嚟,但係我哋諗番2019年場運動,大家決心最強嘅時候係一個咩狀態?就係一種非常團結嘅狀態。」

她又提到,每次擺街站,市民與她聊天時,會提到她7月1日在立法會的直播片段,指那段直播片真的令很多「和理非」對「勇武」理解更多。她認為,這一種理解出現後,就不會再消失。所以以前本土和泛民、勇武及和理非的分野,她覺得在2020年的時空不再存在,尤其是政治的場域。

何桂藍又說,現時的立法會不再是一個議事的殿堂,也不再是派系鬥爭的地方。所以民主派議員唯一的分別,就是入到立法會之後,選擇妥協,還是抗爭到底,「所以我會話,我同好多今次參與呢一場選戰嘅朋友,我哋係『抗爭派』,而唔應該再用以前嗰套意識形態去分。」

劉慧卿、毛孟靜、朱凱廸都曾是記者,記者問何桂藍會否擔心自己正在複製前人的舊路,就算入到議會,也只能像朱凱廸般,變成議會的少數,無能為力地吶喊着,結局是被趕出會議廳。「正正就係因為咁,我哋先需要爭取35+!譬如你話會唔會擔心copy朱凱廸模式,而家個議會問題就係在於,如果朱凱廸、慢必,或者許智峯,佢哋嗰種抗爭形式係得到大家認同嘅話,如果只有3個人去做,比較有10幾、20人去做的話,我相信個效果會好唔一樣。」

何桂藍的宣傳單張及街站,寫着「反國安法」。 何桂藍Facebook相片

何桂藍的宣傳單張上,寫明反國安法。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曾國衛早前指:「參選人若原則上反對港版國安法,會質疑該參選人是否效忠特區。」她可會擔心被DQ?「我從來都係覺得,D唔DQ呢,在於個政府想唔想DQ你,而唔係你講過啲咩或者做過啲咩,過去好多嘅案例,我哋都睇得非常清楚。」她認為,政府所謂的褫奪議員資格,一向都沒有任何法理基礎可言,她更笑稱:「喂,人大代表都可以反對票喎!點解我哋呢啲隨時會因為國安法而坐監、日日都會俾國安法影響嘅香港人,連講反對嘅意見都唔可以呢?根本完全唔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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