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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寫】「赴湯杜火」與17歲少女暴動罪不成立 眾人喜極而泣 支持者:祝你永遠陽光


繃緊了一整年,命運的分水嶺就在宣布裁決的幾分鐘。是喜極而泣,還是哀哭切齒,無從估計,只能屏息靜氣至法官緩緩道出 :「法庭裁定,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在控罪一『暴動』罪,罪名不成立。」感恩、解脫、幸福的喜悅,洋溢整個法庭,眾人都哭了,是哭出聲來那種。

暴動罪被裁定不成立後,湯氏夫婦表現輕鬆,表示感謝律師團隊、家人和朋友的幫忙和支持。邢穎琦攝

案件的主角,是去年7.28上環衝突中,人稱「赴湯杜火」的湯氏夫婦(湯偉雄、杜依蘭)和現年17歲的少女李宛叡。他們被控於當日在德輔道西近西邊街一帶,和其他人參與暴動。事發近一年,案件今日在區域法院宣布裁決,亦是反修例運動以來,第二宗經審訊後有裁決的暴動案,兩宗均罪名不成立。

早上8時許,距離開庭還有約兩小時,在區域法院所在的灣仔政府大樓,輪候旁聽籌號的人龍,已由大堂延伸至大樓門外。大批傳媒就像「左右門神」,於正門外列隊等候湯氏夫婦和17歲少女。然而,湯氏夫婦並沒一如既往的現身在鏡頭前,而少女亦在朋友陪伴下,靜靜經側門進入大樓。

聆訊開始前,法庭內鴉雀無聲,令人莫名緊張。湯偉雄穿了黑色西裝,杜依蘭穿了深藍色連身套裝,李宛叡穿了黑色上衣和短裙。三人依序步進被告欄,神色之凝重,隔著口罩也能感受到。湯偉雄後來在庭外表示,夫婦倆當刻的情緒幾乎崩潰。

「Court ——」

區域法院法官郭啟安進入法庭,甫一坐下,便直接宣布裁決。

「法庭裁定,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在控罪一『暴動』罪,罪名不成立。」

旁聽席開始傳來微弱哭聲;坐在被告欄的杜依蘭和李宛叡,緊緊擁抱對方。

「法庭裁定,第一、第二、第三被告,交替控罪『非法集結』罪,罪名不成立。」

哭聲漫延整個法庭,停不了。

「法庭裁定,第一及第二被告,在沒有適當牌照的情況下,分別管有控方證物P14及P27如果作無線電通訊之用的器具。第一被告控罪二罪名成立,第二被告控罪三罪名成立。」

除了記者,已不怎有人還在認真聆聽了。

法官郭啟安之後宣布休庭30分鐘,以處理湯氏夫婦無牌管有無線電器具罪的判刑。三人步出被告欄,逐一和到庭親友用力擁抱,杜依蘭和李宛叡此時已哭得雙眼通紅。

這期間,庭外滿是歡愉的對話。其中圍著17歲少女李宛叡的,主要是年輕友人。眾人先前的愁眉苦臉,也終於換回了年輕人的活力。一片歡喜聲中,唯獨法庭保安員面有難色,禁不住向「後生仔」們說了句,「我知你興奮,但細聲少少。」

散庭後,湯氏夫婦在灣仔政府大樓外回應傳媒提問。他們都表示鬆了一口氣,準備回家探望三隻愛犬。不過,二人說暫時仍然沒有心情慶祝,因尚有很多手足未得到公平裁決,指「當所有案件都得到公平審訊後,就會一齊慶祝。」夫婦倆最後又向律師團隊(由資深大律師潘熙代表)、家人、朋友道謝,感激他們的幫忙和關心。

休庭期間,有位白髮大叔走到湯偉雄身旁,給了他一盒陽光檸檬茶,哽咽道:「祝你永遠都陽光!」今天天氣晴朗,群眾但願除了湯氏夫婦和李宛叡,香港未來都能永遠陽光。

群眾今天到法庭聲援「赴湯杜火」及少女。邢穎琦攝

本案被告依次為湯偉雄(39歲)與杜依蘭(42歲)夫婦,以及現年17歲的少女李宛叡。三人暴動罪和交替控罪非法集結罪罪名不成立;湯氏夫婦另被控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器罪,罪名成立,各被罰款港幣1萬元。

判詞提到,控方未能證明湯氏夫婦當日曾經身處德輔道中,而第三被告李宛叡只是圍觀,未能證明參與集結,裁定三人暴動罪及交替控罪的非法集結不成立。在判詞不具法律效力的後語中,法官郭啟安強調,法庭一直奉行無罪推定原則,控方舉證必須符合毫無合理疑點,但僅依靠環境證供削弱控方推斷。郭官又引用終審法院法官包致金2010年判詞,強調普通法「寧縱毋枉」的原則。

【案件編號:DCCC872/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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