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強制隔離」,除了是失去外出的自由,也代表著接受有關方面的監控。由於先前不斷有強制隔離人士外出活動,引起許多爭議,特區政府便推出了新版「居安抗疫」手機程式及追縱手帶來進行監察,我對此並無異議,也樂於接受。不過在機場未有啟動手機程式的做法,我卻大惑不解。對於早已使用智能電話的我,啟動過程簡單容易;對老人家與及有手機恐懼的朋友來說,自行啟動卻非易事。


監察手帶是第五代,橡膠製造,比起之前的紙手帶,表面上堅固一點,但是不消數小時已越戴越鬆。我在個人FACEBOOK提出這個疑問,期望有關方面作出改善。次日下午,有三位警察上門了解情況,並警告不要除手帶,令我倆非常緊張,也很愕然為何警察會留意到。翌日,又有三位政府人員,其中兩位是資訊科技處的人員,另一位未有透露身份,但口吻與警察無異。他們幫我倆重新配帶手帶之餘,也再次提醒我們,手帶鬆脫的話,必須致電通知人員。由此可見,有關方面已從網上得悉我的留言,並對我這個提出問題的人,視為問題人士來看待。
除了親身探訪,電話問候也少不了。由開始隔離到離開酒店,我和妻子收到約十次來電,當中包括警方和資訊科技處人員。屬於資訊科技處的電話中,又是來自兩個部門,一個是關於追縱手帶的接收訊號情況,另一個是慈母式的「關心」我們身體及生活情況。
對我倆這成年人來說,這種「關心」真是吃不消,令人煩躁,加上先前警察上門調查,更體會到離港一年後的轉變,就是巿民事事受到監控。


監控以外,衛生署連同社會福利署及民政事務署,本為強制隔離人士提供免費購物支援。可是,這服務不斷被人濫用,我們進行隔離的首天,電視新聞報道便提及隔離人士向提供服務的社工,提出買香煙以至買飯煲及電視等無理要求。當晚,我們致電民政署,了解有關服務時,卻表示社會福利署轉變了服務指引,現只提供給家居隔離人士。
次天,我們致電給社會福利署社工時,對方就推說這是衛生署的決定,並說酒店有餐飲服務,殊不知我入住的酒店,已停止了餐飲服務。但是,基於政策改變,社署愛莫能助。對此,我們既憤怒、又無奈。




由此可見,整個強制隔離政策,政府部門與部門之間,甚至是部門內出現嚴重溝通不足,各有各做。如果,政府因應需要,徵用機場附近酒店,或連繫願意接受強制隔離人士入住的酒店及宿舍,安排相關人士入住,提供合適服務之餘,並可利用它們在走廊的閉路電視,來監察違規情況,甚至派警察來駐守大門,那就連手機程式和追縱手帶也用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