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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下何以笑傲江湖


近日,看著日趨崩壞、低處未見低的時局,還有特首、一眾賣港高官、政客、商家與專業人士們醜陋的嘴臉,讓我想起了已故作家查良鏞在其作品《笑傲江湖》後記中的一段說話,也算是今日香港的寫照吧。

人生在世,充分圓滿的自由根本是不能的。解脫一切欲望而得以大徹大悟,不是常人之所能。那些熱衷於權力的人,受到心中權力欲的驅策,身不由己,去做許許多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其實都是很可憐的。
查良鏞先生是武俠小說泰斗。

查老先生生前說過,他寫《笑傲江湖》那幾年,正好是內地文化大革命進行得如火如荼,當權派與造反派為了爭權奪利,無所不用其極,人性的卑污盡現,老百姓的基本生計、自由意志與尊嚴,甚至人身安全統統被犧牲掉。
 
文化大革命那段黑暗歷史,造就了一代內地人的傷痛,不少當年曾參與政治迫害的,終其一生都無法擺脫其陰影,甚至難以抬起頭做人。
 
看今日的香港,這境象何其相似。先別說特首與警隊「一哥」這些禍港頭目對香港造成的破壞。且看看那幾位擔任DQ「刀手」的政務主任,為了個人仕途與功名利祿,甘願為虎作倀,不惜破壞公平開放的選舉制度,剝奪港人參與選舉的公民權利。
 
在民間,無論是學校、公營機構以至私人公司,例如早前的國泰,也存在不少「小人」,為了個人利益也好,私怨也好,向上級「舉報」同事私下批評當權者的言論,令後者受壓甚至失掉工作。
 
如查老先生所說,這些向當權者奉迎獻媚的人其實很可憐,他們違背良心的行為,或許會為自己帶來眼前的利益;不過在絕大部分人眼中,他們不過是主子的奴才走狗,更有份參與將香港推向墮落的深淵。其實,也不用等歷史的評價,如同他們文革的「先輩」,這些人,終其一生,恐怕也無法找回做人應有的價值與尊嚴。
 
諷刺的是,查老先生透過其作品點出權欲的虛妄,他最後也敵不過箇中的誘惑,無法為自己留下清名。而對於我等凡夫俗子來說,目前最大的挑戰,還是如何在暴政肆虐與公義不彰的時代中尋求自處。

畫家筆下的令孤沖「笑傲江湖」。

看著暴政殘害忠良與年輕一代,是非黑白被扭曲,不公義的事情無間斷發生,我們感到憤怒、甚至恐懼,都是很自然的事。亂世之下,要像小說主角令孤沖那樣「笑傲江湖」,不問世事單純追求心靈上的自由與釋放,恐怕也不大可能。不過,在強權不斷加壓下,我想,我們至少也可保持頭腦清醒,堅持不做違背良心的事。簡而言之,是做個好人。
 
與大家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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