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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版健康碼細節未明 憂似杭州:試圖常化健康碼、藉健康碼經驗已推出「信用碼」


政府將推行普及病毒檢測(俗稱全民測試),建制派立法會議員建議測試結果呈陰性者獲發「健康碼」證明,然後才可進入公共設施、食肆、商場等。建制派所倡議的做法類似中國大陸,「綠色健康碼」成為出入、搭乘交通工具的憑證。杭州是最先使用健康碼的城市之一,甚至在4月30日建基於健康碼的經驗而推出「信用碼」,信用等級較好的用戶可以享受酒店、景區等的折扣優惠。杭州市衛生健康委並在5月22日提出健康碼「常態化」兼有評分,引起民眾反彈後暫時擱置,未有下文。

針對建制派的建議,港府於周四晚發稿澄清, 全民測試與健康碼是完全兩個不同的計劃,「健康碼計劃是為準備粵港澳三地通關之用,目前尚未推出。」然而,有關健康碼的實施細節和系統開發商是誰,特區政府至今仍未公布。

杭州健康碼申報須填寫姓名、身份證號碼、手機號碼、出行紀錄、健康狀況等資料。杭州市衛生健康委網頁圖片
「一碼知健」漸變色健康碼:集合電子病歷、健康體檢、生活方式(例如食煙飲酒)的相關數據,計出健康評分。杭州市衛生健康委網頁圖片

事實上,政府早在今年6月中已經放風表示健康碼準備得七七八八,後來因為疫情而延期推行。關於健康碼的細節,就只有6月24日,政務司司長張建宗回應立法會議員質詢提到:「香港特區政府其中一項準備工作是開發『香港健康碼』系統,可將本港參與先導計劃人士的病毒檢測結果上載至該碼。檢測結果呈陰性的合資格人士,在離港前可使用智能手機或流動裝置,透過瀏覽器接達電子平台,在網上申請『香港健康碼』並下載於相關手機或裝置。」

資訊科技界立法會議員莫乃光認為,有了健康碼的機制,「就好似大陸,向全面嘅social credit(社會信用系統)再進一步。」而且,政府怎樣確保市民交去檢測的樣本的確屬於自己?取樣方法是否一定正確有效?最高危的老人家是否識得用健康碼?莫乃光認為政府有好多問題仍未能釋疑,而市民對政府亦都失去信心。「一定會出現健康碼喺『健康』嘅情況之下仍然係帶病毒嘅,因為我揸住佢14日定幾多日,嗰段時間中間我有機會中。同埋一定會嘅,嗰啲攞咗健康碼就當自己健康,跟住就除口罩、食煙。呢個估到嘅,係人性嚟嘅。」

政府專家顧問許樹昌亦不贊同建制派的提議:「梗係唔得,因為而家疫情都未穩定,你唔可以用嚟開返啲食肆,政府一定唔會咁做,你(單日新增確診)仲係雙位數字,仲有幾大比例嘅不明來歷個案。健康碼係俾人疫情穩定時過關用,唔係話俾你爆緊疫症、仲係嚴峻嘅時候,用來決定你係咪可以入場消費,個用意根本唔係咁。」

中大呼吸系統科講座教授、政府專家顧問許樹昌。港台照片

不過,中國大陸逾200座城市已經實施健康碼,要求出示綠色健康碼作為「健康」證明,才能夠進入公共場所、辦公位置、住宅或搭乘交通工具。杭州是最早推出健康碼的地方之一,2月11日啟用,讓持有「綠碼」者復工、方便出行,令到經濟活動可以持續。健康碼並推行至全個浙江省,截至3月中,全省共發出7200萬張健康碼(省內及到訪者可申請)。

市民打開手機的「支付寶」就可以申請健康碼,申報時須要提供姓名、身份證號碼、手機號碼、出行紀錄、健康狀況等資料,經系統自動審核後會生成「顏色碼」。持有綠碼者,可以自由通行;黃碼者,要進行7天以內的隔離,須要每天申報健康打卡,超過7天後會轉為綠碼;紅碼者,要實施14天隔離,在連續申報健康打卡14天正常後,將轉為綠碼。當局並發公告強調,申請健康碼時要如實填寫,一旦發現造假,將一律嚴肅處理,不但立即轉為紅碼,還將視情節和後果納入個人誠信管理系統。

5月22日,杭州市衛生健康委在官方微信帳號表示,「市衛健委全力深化杭州健康碼常態化應用」,衛生健康委黨委書記、主任孫雍容形容未來發展「一碼知健」漸變色健康碼:集合電子病歷、健康體檢、生活方式(例如食煙飲酒)的相關數據,在健康指標和健康碼顏色的基礎上,探索建立個人健康指數排行榜。同時,也可以通過大數據對樓道、社區、企業等健康群體進行評價。但消息一出就引起網民反彈,認為侵犯私隱。不到幾天,杭州市衛生健康委表示無意推出,至今未有下文。

杭州健康碼分三等,「綠碼」才可自由通行。網上照片

中國大陸的健康碼的運作亦都牽涉到contact-tracing(接觸史追蹤),透過手機定位知道用戶是否身處高危地區,例如湖北武漢,又或者發現用戶的所到之處可能有確診者去過,這些都會影響健康碼所顯示的顏色。不過,大陸媒體「界面新聞」3月時就報道過一些定位錯誤的例子,譬如一名杭州市民徐女士回湖南家鄉途中經過湖北恩施,以致被判斷為到訪高危地區,健康碼變成紅色,她向市長熱線和支付寶客服反映問題,卻未能改變健康碼顏色,結果被隔離14天,無法營運自己的服裝店。另外亦有例子顯示健康碼被改為紅色而未能登機、杭州健康碼大規模故障而令到大批市民未能進入地鐵站。

 《紐約時報》3月的報道更發現,一旦用戶授權該軟件訪問個人數據,一個名為「向警方報告信息和地點(reportInfoAndLocationToPolice)」的程序就會把用戶的位置、城市名稱和識別編碼發送給伺服器。該軟件沒有向用戶說明它與警方的聯繫。但據新華社和一個公安官方社群媒體帳戶稱,執法部門是這一系統開發的關鍵合作夥伴。

在健康碼廣泛使用後,5月1日,淅江省在杭州市、衢州市試行「信用碼」,《浙江日報》形容:「這一舉措是在省政府數字化轉型框架下,浙江結合『健康碼』成功經驗,在信用浙江建設推進中的又一創新成果。」持藍碼市民可在兩個市內享受信用特惠、普惠政策,持綠碼者可享普惠政策。黃碼市民無法享受兩地信用普惠政策,須要透過申請信用修復、履行社會責任、從事公益活動等提升信用等級。

信用碼分三級:藍、綠、黃,依次代表信用狀況優秀、良好、待提高。杭州網截圖
信用碼顯示為綠色,可享景區、酒店等優惠。杭州網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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