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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佻的我走了,正如我輕佻的來。


七婆在Facebook貼出在劍橋康河畔舊照。

輕佻的我走了,正如我輕佻的來。

七婆版——再別康橋,早已被人狂抽水,人人祝她——早入劍橋護老院,有「再別康橋2.0」再填詞,也十分精彩喎:

《再別劍橋》 鄭閱哦

輕輕的名銜走了,
正如黨輕輕的來;
黨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方的雲彩。

那河畔的兆波,
是夕陽中的新郎;
波眼裡的倒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學院上的名譽,
高調的在心底飄走;
在劍橋康河的柔裡,
我甘心做一個傀儡!

那心窩下的願望,
不是we connect,是香港人,輾碎於獨裁間,
沉澱著血紅似的夢。

制裁?撐一支國旗,
向東方更紅處漫溯,
滿載五顆星輝,
在星輝斑爛下放歌。

但夫君不能唱歌,
悄悄是別離的約希;
家人也為我沉默,
沉默是昨晚的劍橋!

悄悄的美藉走了,
正如黨悄悄的來;
我嗤一嗤鼻子,
不帶走一片雲彩。

七婆自已又話:「徐志摩先生筆下的康橋,仍然為我和家人留下不少美好的回憶。」

徐志摩(1897年1月15日-1931年11月19日)。

七婆當然不知道,或詐諦不知道,徐志摩在一百年前已經痛鬧共產黨!

原來就一百年前,1917,俄國發生共產革命,搞出了蘇聯共產黨。當然也有俄羅斯共產的——大外宣,宣傳到蘇聯是人間天堂。中國大把幼稚天真讀書人,例如李大釗、陳獨秀、毛x東,以為蘇聨是中國契爺救星,紛紛瞓身奶蘇共。徐志摩於是去歐洲旅行觀察,一看之下 ,原來蘇聯老共,絕對不是大外宣中的那一回事,他寫道:

什麼習慣都打得破,什麼標準都可以翻身,什麼思想都可以顛倒,什麼束縛都可以擺脫,到什麼衣服都可以反穿⋯⋯⋯
他們相信天堂是有的,但現實世界和天堂的中間隔著一座海,一座血汚海。人類得泅得過這血海,才能登彼岸,他們決定先實現那血海。

以上的捩橫折曲、指鹿為馬、掩耳盜鈴、殺氣騰騰和今日的中共、港共有什麼分別?

當時徐志摩講的說話,奶共到鬼暗眼的讀書人不信,信了共產黨的大外宜,否則中國現在是兩個樣。七婆入劍橋護老院——花間補讀未完書,好好睇吓徐志摩的《歐遊漫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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