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民主黨的全國代表將表決政綱,這份90頁厚的文件,上月27日在民主黨政綱委員會討論後推荐予代表表決。政綱分為10部分,其中在亞太外交的段落,表示「民主黨應對中國的做法,將由美國的國家利益及美國盟友利益所引導」 ,又稱會使用美國力量的來源:社會開放、經濟活力、以及美國的聯盟,塑造和執行反映美國價值觀的國際規範的力量。
2020 Democratic Party Platform

政綱由15人的政綱委員會負責,不過,《美國之音》指出,這份政綱「很大程度只是一種象徵,因為拜登不必要為政綱的立場背書。然而,政綱提供民主黨的願景及政策優先的大略」。政綱由民主黨領袖小組起草,包括曾與拜登爭奪黨內提名的參議員桑德斯。政綱尋求彌合包括桑德斯在內的民主黨內進步派,與拜登更為溫和的做法之間的分歧。預計拜登在美國東部時間周四晚上,在家鄉德拉瓦州接受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提名。
政綱的10個部分內容,先後次序如下,包括:
保護美國人及從2019冠狀病毒大流行復原(Protecting Americans and recovering from the Covid-19 Pandemic);
建設更強更公平的經濟(Building a stronger, fairer economy);
獲致全面、可負擔、有水準的保健(Achieving universal, affordable, quality health care);
保護社區及改革刑事司法制度以建設信任(Protecting communities and building trust by reforming our criminal justice system);
治療美國心靈(Healing the soul of America);
與氣候危機作戰尋求環境正義(Combating the climate crisis and pursuing environmental justice);
重建及加強我們的民主(Restoring and strengthening our democracy);
創造一個21世紀的移民制度(Creating a 21st century immigration system);
在每一個郵政編號地區提供世界級的教育(Providing a world-class education in every zip code);
重新美國領導地位(Renewing American leadership)。
中美關係惡化令外界關注民主黨政綱的對華政策。整份政綱之中,China(中國)第一次出現是在「建設更強更公平的經濟」部分,政綱指責特朗普「發動魯莽與中國的貿易戰,令到美國損失30萬個工作職位,以及使致農民破產」(he launched a reckless trade war with China that cost more than 300,000 American jobs and sent farmers into bankruptcy)。
政綱稱,民主黨人將對中國或其他任何嘗試操縱匯率以壓低價格的國家,採取強硬行動。此外,政綱並說,「與特朗普總統不同,我們將對抗中國和其他國家行為者竊取美國知識產權的圖謀,並要求中國和其他國家停止並終止對我們的公司進行網絡間諜活動」(unlike President Trump, we will stand up to efforts from China and other state actors to steal America’s intellectual property and will demand China and other countries cease and desist from conducting cyberespionage against our companies) 。
在「重新美國領導地位」內的民主及人權(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政綱再次提到中國:美國譴責針對宗教少數群體的暴行,包括「中國對維吾爾人的大規模拘禁」。此外,在亞洲太平洋段落,政綱指「中國政府的行動涉及民主黨對經濟、安全、人權的深切關注,民主黨將會清晰、有力、堅持反對」。
民主黨政綱亦有討論國際同盟,指責特朗普「攻擊我們的力量來源,掏空美國的外交政策,撕毀國際承諾,削弱我們的同盟,玷污我們的信譽」。民主黨承諾修復與包括與歐洲、非洲在內世界各國政府之間的關係,又呼籲削減軍費開支,這與特朗普形成鮮明對比。特朗普一直主張增加國防開支,並且警告民主黨將削弱軍隊。民主黨的政綱則說,「我們可以用更少的錢維持強大的國防並保護我們的安全」,呼籲審計國防部,終結所稱的國防部「浪費和欺詐行為」。
《美國之音》引述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高級國際研究院的美國外交政策教授史蒂文森認為,特朗普和拜登之間最重要的外交政策的區別是,「特朗普一直踐行一個強勢的單邊主義」,拜登則已明確表示,他希望回歸在前幾屆政府非常突出的「國際性的、合作性的和支持同盟」的外交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