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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中國筆記】特朗普團隊的「西點軍校」成員和風格


特朗普的「強悍」施政與行事風格,明顯地有別於多位前任來自民主黨和共和黨的美國總統奧巴馬、小布什和克林頓。在以「美國優先」為本的政策取態方面,他也與以華爾街為代表的金融資本保持距離。在針對中國策略上,特朗普政府更盡顯以「目標為本」和運用國家實力為後盾的戰略觀(Grand design)。

換言之,雖然特朗普來自商界,但他和他的團隊所採取的策略看來高於商學院的企業競爭博奕理論,更是一種立足於國家視野的治國方略(Statecraft)。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是,其思維源頭又是來自何處?這難以斷言,是否與美國軍方和軍校思維和作風有關?我們或許可就他本人及他的團隊部成員的背景作一探索,以窺其端倪。

首先,特朗普年輕時曾是軍人,入讀過紐約軍校,更贏得了兩年的精英學者獎和四年榮譽學者。

1986年西點軍校畢業典禮上,蓬佩奥接受其他學員祝賀。美聯社

在他的管治團隊當中,眾所周知,國務卿蓬佩奥(Mike Pompeo)是在1986年以全班第一名的優異成績畢業於西點軍校(The United States Military Academy at West Point);西點是美國第一所軍校,也是培養美國陸軍軍官的機構。畢業後,蓬佩奥從駐德國的一名坦克排長開始他的職業生涯,到國會議員,最終成為國務卿。

蓬佩奥日前在加州尼克遜總統圖書館發表題為〈中共與自由世界的未來〉Communist China and the Free World's Future )》演說,是他對習近平和中共政權性質,以及全球應採取的措施的系統性闡述。

蓬貝奧今年7月在加州尼克遜圖書館發表〈中共與自由世界的未來〉演說。美聯社

與蓬貝奧同期畢業的同窗是去年7月起出任國防部長馬克・埃斯珀(Mark Esper)。他在今年8月24日的《華爾街日報》中,發表了題為〈五角大樓已經為中國做好了準備〉文章,當中討論了中國人民解放軍服務北京威權主義的威脅,並提出多項措施,包括從聯合盟國共同抵制北京的霸凌行為,到捍衛自由和開放的國際體系。

其他任職美國政府,同期畢業於1986年西點軍校的同窗還有:

• 國務院顧問烏爾里希・布雷什布赫爾(Ulrich Brechbuhl)

• 國務院副國務卿負責行政事務的布萊恩・布拉托(Brian Bulatao)

• 美陸軍副參謀長約瑟夫・馬丁(Joseph Martin)

數年前擔任特朗普競選顧問、被視為特朗普親信的大衛・厄班(David Urban)也是來自同一背景。在國會方面則是田納西州眾議員馬克・格林(Mark Green),據了解,他也是美國國土安全委員會委員,以及是特朗普在眾議院監督和改革委員會的主要辯護人之一,日前,他聯同多位共和和黨眾議員提出了決議案,呼籲中國政府償還超過1.6萬億美元的債務,此外,他在一次電視訪問中指中共企圖將價值觀強加給整個世界。

上排左起:國務院顧問烏爾里希・布雷什布赫爾、副國務卿布萊恩・布拉托、國防部長埃斯珀;下排左起:田納西州眾議員馬克・格林、國務卿蓬佩奥、特朗普競選顧問大衛・厄班。照片來源:politico.com
美陸軍副參謀長約瑟夫・馬丁。照片來源:army.mil

西點軍校畢業生,特別是眾多1986年的畢業生,在今屆美國政府中位居要津,是否巧合,還待進一步觀察。今年6月,特朗普主持今屆西點軍校畢業禮,可見他對西點的重視。他向在場1,107名畢業生表示:「我們不是世界警察」,但是「如果我們的人民受到威脅,我們將毫不猶豫地採取行動」。

西點軍校的道德法則

誠然,我們不能簡單地就認為特朗普的施政所展示的就是美國軍校的「領導力」,但從他身邊眾多幕僚以觀,他的行事受到重大影響可以​​肯定。

任教於北京大學「領導者的自我認知與領導力」課程的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教授,國發院BiMBA聯席院長楊壯教授,是內地研究西點軍校的著名專家。 他在近期一個研討會上表示,他對西點每年的參觀和學習體驗中,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其校訓:Be(成),Know(知),Do(行),和其道德法則(Moral Code),即「不撒謊,不欺騙,不盜竊,也不允許其他人這樣做 」。法則看上簡單,但要做到不太容易,楊壯補充,在西點,大約60%的學員可以做到。

美國一直指中國破壞承諾,在「不法」的南海領海上搞軍事化,是否也是西點校訓「不撒謊,不欺騙,不盜竊,也不允許其他人這樣做」當中的「不允許其他人這樣做」的體現?順帶一提,解放軍許述在2017年著作《這才是美軍》中,也就有關包括西點在內的中美治軍之道的比較,作出頗為深刻的討論,可供有興趣此課題的人士參考,不贅。

結語:認識此對手來得迫切和重要

在中美兩陣對壘、劍拔弩張的今天,沒有比清楚認識對手背後的思路和行動邏輯來得迫切和重要。對於美國這避不開的對手,中國是否有深入的認識和了解。  

延伸閱讀

作者:許述
出版:中國青年出版社,2017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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