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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灣仔暴動】表證裁決在即 控方稱違反程序不代表插贓嫁禍 官:靠衣著和地點足以推斷暴動?


長達13日的審訊,控方完成去年8.31灣仔暴動案的舉證程序,意味表證裁決在即。區域法院法官沈小民主動問主控官張錦榮:「證供得衣著、鞋、裝束,是否一定是暴動罪?由軒尼詩道一號至馬師道,是否現場所有人都是暴動?靠裝束、衣著和出現地方,是否就足夠推斷是暴動?」張認為衣著反映是示威者,如果已經是暴動現場,根據裝束、裝備、拘捕地點,就已經足夠定罪。沈官問完後補充:「我純粹了解,沒有特別意思。」

另外,就「插贓嫁禍」指控,辯方質疑證據錯漏百出,不應被考慮,控方堅稱警員的個人失誤更不代表插贓嫁禍。就「社工公義」爭論,辯方強調沒有證據顯示,被告有意圖破壞社會安寧,控方則指被告沒有叫「不要集結、不要掟石、不要拆欄杆」。就「辨認證供」是否可採納,辯方找到案發時,有人穿著與被告同一款色的Adidas黑色長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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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贓嫁禍】
辯:舉證錯漏百出
控:違反程序不代表沒發生

控方完成傳召所有證人後,代表第四被告龔梓舜的辯方大律師石書銘提出中段陳辭。就涉嫌管有攻擊性武器罪,石認為控方提出的證供薄弱,不足予事實裁斷者裁斷。石指出,案中背包曾被作供警員以外另一人拿起,根據控方呈堂的證據,也見不到作供警員何時、何地拿上車,控方舉證有漏洞,不應被考慮。即使被指是汽油彈的玻璃樽,作供警員也沒有在庭上確認就是當日檢取的玻璃樽,最初更是控方提出的臨時證物,認為證據錯漏百出。

主控官張錦榮指出,違反程序不代表事實沒有發生,無論是否見到,有關證物都有進行化驗等程序。張指出,個人失誤更不代表插贓嫁禍。對於作供警員最初供稱檢獲「警棍」,沈官提到專家證人指出,報告所指的警棍或伸縮棍,其實都是「泛稱」,專家證人亦沒有接觸過真正的警棍,張同意。張指出,即使證供指明檢獲的是「警棍」,但都可以非法管有,不可只因紀錄不符,而指警員涉嫌串謀,也沒有基礎。

沈官又問到,作供警稱在地上執起的「電筒」最終如何處理?張指出,庭上沒有追問。張同意,作供警案發時曾打開被告面罩對望一秒,雖供稱事後不知被告在場,但見到現場有人被截查。

【社工暴動】
辯:無意圖破壞社會安寧
控:守護公義是政治表述

代表第五被告陳虹秀的辯方資深大律師潘熙亦指出,沒有任何足夠的證據顯示,陳虹秀集結並走向擾亂秩序的行為、沒有證據被告與他人集結有共同目的、也沒有意圖破壞社會安寧,從衣著、裝備、地方亦不足以推斷定罪,認為基礎薄弱。根據證供,被告當日只叫過保持克制、冷靜、給時間市民離開。官問:「呢啲說話是暴亂的人會說?」而被告當時也穿上「我哋係社工守護公義」的衣服。

主控官張錦榮指出,根據現行條例,並沒有列明哪一類行為不屬於對參與暴動的人作出「鼓勵行為」。非法集結和暴動亦不需要證明他們相識。被告當時亦沒有叫「不要集結、不要掟石、不要拆欄杆」。張指出並非不尊重社工,但衣服上寫有「守護公義」,如果可說成脫罪的理由,也可以說成是政治表述。他稱現場混亂,是否適宜再用大聲公?被告是否只向一方面說話?因此,張認為被告是有目的和意圖。

【何謂暴動】
官:靠裝束、衣著、出現地方?
足夠推斷是暴動?

控方完成舉證後,法官沈小民主動向主控官,了解就暴動定罪的立場。沈官問到,證供得衣著、鞋、裝束,是否就一定是暴動罪?由軒尼詩道一號至馬師道、還包括盧押道,是否現場所有人都是暴動?一頭一尾不同聚集的人也是暴動?即是所有地方聚集的人都是暴動?靠裝束、衣著、出現的地方?是否就足夠推斷是暴動?

主控官張錦榮認為「我覺得係」、「成單案件證據係」。張指出,從衣著可反映是示威者,根據裝束、裝備,再加上拘捕地點,如果已經是暴動現場,就已經足夠定罪。對於軒尼詩道一號至馬師道是否都是暴動?張稱,示威者會轉移位置。張補充,由非法集結變成暴動,需要發展和時間,衣著可反映被告有意成為一分子。有別於平日,被告不是因為空氣差、有病而戴口罩,因此有理由相信他們就是暴動。

【挑戰證供】辯方找到當晚有人穿同款Adidas黑長褲

另外,控方上周傳召不在案發現場、事後翻看片段、從而認出被告的偵緝警員陳超勁作供,辯方質疑影像清晰度低、不能呈現五官,認為完全沒有比對價值。法官沈小民上周四決定批准陳超勁的辨認證供呈堂,但會考慮採納證供的比重多於呈堂性。陳超勁今早完成作供後,代表第三被告鍾嘉能的辯方大律師王國豪提出,挑戰辨認證供。

陳超勁同意,透過影片和被告在警署內的拍照,認出被告。王問,在14日共135小時的調查當中,有多少時間是針對第三被告?有沒有特別記錄下來?陳說,是「全部(被告)一齊睇」。在盤問下,陳超勁同意,他是隔著熒幕理解案發當晚情況,當時已經是傍晚,天開始昏暗,片中的灣仔情況混亂、人山人海、大部分人都是相同裝束、穿深色或黑色衫、波鞋、部分人有裝備、有手套、有背包。陳不認識也未見過被告,對被告的認知全依靠證物。陳不知被告的重量,但在拘捕過程會知對方的高度。

陳超勁(右)完成作供後,辯方大律師王國豪提出,挑戰辨認證供。刑穎琦攝

陳的口供指,憑外表、衣著認出被告,今在庭上他補充,還會根據相片和影片校對,但被質疑在口供並無提及。陳承認,除了控辯同意案情的閉路電視片段外,其他呈堂片段的人物外貌同被遮蓋。陳亦沒有親眼見過證物,即沒有親眼見過被告的衫、褲、鞋和背包,也沒有問上司拿來看。

當晚被告身穿Adidas長褲、Nike Jordan 23波鞋,陳同意Adidas和Nike都是流行的牌子,也記得片中有人穿Adidas牌子的褲,「有人穿,但不多,可能幾個。」陳同意,除了閉路電視外,其他片看不到被告的樣、身體沒有特徵。辯方指出,證人只靠Adidas褲、Nike波鞋、白手套和「從來冇人見的」背包(不屬證物,沒有呈堂),而認出來被告。陳稱不同意,因褲和鞋有細節。辯方再指,證人可能認錯?陳不同意,指出衫褲鞋手套等,所有組合一起的人,片中就只有一人。

辯方其後播放一張新聞片段截圖,顯示在被告被捕時間之後,案發地點一帶有人穿著與被告,同一款色的Adidas黑色長褲,褲身同樣都有三條白間。

控罪指,8人被控去年8月31日在灣仔涉嫌參與暴動,被告依次為余德穎、賴姵岐、鍾嘉能、龔梓舜、陳虹秀、簡家康、莫嘉晴、梁雁彬。龔梓舜另被控涉嫌管有攻擊性武器。各被告分別由大律師黃瑞紅、大律師藍凱欣、大律師王國豪、大律師石書銘、資深大律師潘熙、大律師曾藹琪代表,大律師李國威則代表第七和第八被告。

【案件編號:DCCC12/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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