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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勝訴】長毛入獄被剪髮上訴得直 終院一致裁定懲教署違《性別歧視條例》


前立法會議員「長毛」梁國雄,因為在2011年衝擊立法會遞補機制論壇,2014年被裁定罪成,入獄4星期。他在獄中被剪短其長髮,事後就懲教署的規定提出司法覆核,質疑是歧視男囚犯。梁國雄早前向終審法院「終極上訴」,5名終院法官今日一致裁定梁國雄勝訴,指懲教署的規定違反《性別歧視條例》。

梁國雄得悉判決後,形容結果是遲來的正義。他指出,現時有不少「手足」在獄中,今次判決未必對他們有幫助,但自己記掛在獄中的港人,希望他們的在囚權利得到保障。他續說,希望港人不只在獄中的權利平等,盼望能擁有平等的政治權利。

梁國雄司法覆核男囚犯剪短髮終審判詞全文

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常任法官李義、霍兆剛、以及非常任法官陳兆愷、郝廉思今日頒下書面判詞。5人一致裁定梁國雄上訴得直,指懲教署要求男性囚犯剪短頭髮構成直接性別歧視,違反《性別歧視條例》。

判詞由首席法官馬道立撰寫,指《性別歧視條例》所禁止的直接性別歧視,由四項元素組成,包括(一)一名人士獲給予的待遇有別於另一名不同性別的人士;(二)兩名人士的有關情況沒有重大分別;(三)投訴人獲給予的待遇差於該名與其比較的人士;和(四)如此待遇上的差異是基於性別。 

判詞指案件的核心爭論點在於(三),即男性囚犯在剪髮問題上是否因沒有選擇權,而「受到較差的待遇」。由於表面上,男性囚犯沒有選擇頭髮長度的權利,顯示他們的待遇已較女性囚犯差,因此懲教署署長需要解釋男性囚犯的待遇為何並非較女性囚犯差。

懲教署署長解釋,要求男性囚犯剪短頭髮旨在確保監獄紀律,令囚犯的外型在合理程度上保持一致。因此將香港社會對男性與女性的既定造型應用在囚犯身上,便可以達到一致外型。

法官拒絕接納懲教署署長的陳詞。判詞首先指出,懲教署署長無法證明,施加社會上對男女的定型,與維持監獄紀律有何合理關聯(reasonable connection),形容難以理解男女頭髮長短差別,與監獄紀律有關。判詞提出,即使管方稱要保持集體紀律、降低個人色彩,仍無法解釋為何拒絕男囚犯的個人選擇,卻不適用在女囚犯身上。(判詞49段)法官認為,懲教署署長亦無法解釋為何男女囚犯之間需要有不同待遇,繼而無法解釋為何此差別不構成對男囚犯較差的待遇。(判詞50段) 

判詞又指,懲教署署長雖提出,男囚犯剪頭髮是根據本港社會慣例,但他未能提供任何理據證明,在香港社會男性的既定髮型是短髮,而女性則可以是短髮或長髮。馬官指︰「必須有充分證據證明此事;不能簡單斷言」(There must be sufficient evidence going to these matters; they cannot simply be asserted)。(判詞52段)

判詞尾段中提醒,懲教署雖然有廣泛酌情權處理監獄政策,但必須符合適用法例。法院稍後將進一步參考雙方陳詞,頒布具體命令。

梁國雄在2014年因入獄被剪去標誌長髮,9月遊行時的他頭髮仍未長回。

梁國雄因為在2011年衝擊立法會遞補機制論壇,2014年被裁定罪成,入獄4星期。梁國雄的長髮在獄中被剪短,他事後提出司法覆核,質疑懲教署的規定歧視男囚犯。其司法覆核在2017年在高等法院原訟庭獲判勝訴,懲教署其後上訴,2018年上訴庭裁定懲教署上訴得直,梁國雄之後上訴至終審法院,今日有最終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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